放牛少年林凡(1/2)

　林家村，坐落在辽阔的平原之上，草植肥沃。

　晨曦初现，家家户户赶着牛羊出门，一时间，牛哞羊咩，热门非凡。

　“阿母，再给我一块饼，我最近长身体，饭量大了！”

　一个少年急冲冲地跑出，然后又折返回屋里，跟母亲索取干粮。

　“林凡，赶紧麻溜的，再拖下去，牛都要跑光了。”

　略显苍老的父亲正赶着牛，催促着林凡，片刻后，林凡便转了出来，直朝父亲奔去。

　母亲急忙从屋里追了出来，“省着吃啊！”

　林凡到了父亲身边，边赶着牛边问道，“阿父，天天放牛烦死了，你放了一辈子的牛，难道我也要放一辈子？”

　父亲哼了一声，“我放了一辈子，你也会放一辈子，到时你生的孩子我的孙子，也放一辈子。”

　“子子孙孙就这样平安喜乐，不好？”

　“不好！”

　林凡摇头，“你刚放牛的时候，我们家尚且还能十天半个月吃上肉，现在却是一个月都吃不上一顿。”

　“再到我跟你一般大的时候，只怕一年都吃不上一餐。”

　“村子大了，比县城都差不了多少，但这肉，我们怎么越吃越少了。”

　父亲瞪起了眼，“有得饼吃已是不错，要知足！”

　“你爷爷那辈，能吃到个饼，便已是稀罕。”

　林凡还是摇头，“爷爷那时村子还小，穷得裤子都要换出门的人穿，跟现在哪有得比。”

　父亲叹了口气，不再回话，而是专心地赶起牛来。

　这个道理，整个林家村的人都知道，村里越来越富，但村民却越来越穷，还不知什么时候，可连饼都吃不上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牧神。

　但这般话，却是不好讨论，不好明说。

　希望成为牧神的岳父之后，生活能好一些吧。

　不过，他自知亦无可能，只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而已。

　这已是牧神的第九十七次娶妾，进得那个门，只能图个温饱，家里能少张嘴吃饭，若是再想要其他，却是妄想了。

　但若不进……

　父亲的脸色变得苦涩起来。

　林凡见得父亲失神，却是偷偷溜走，折返回家。

　一路上都偷偷摸摸，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待回到家时，母亲正在厨房里忙碌。

　林凡轻手轻脚绕了过去，来到后院的柴房处，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姐，姐，你听到吗？”

　“林凡？”

　柴房里传出了虚弱的声音。

　“对，是我，我现在开门，你等着。”

　林凡掏出把钥匙，把锁在门把上的链子解开，推开门，便看到一个少女双脚双手被绑，正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愕然地看着他。

　“阿父让你来的？他同意了？”

　“不让我嫁牧神了？”

　林凡快步向前，手指放在嘴边作嘘声状，然后解开了绑住少女的绳索，这才低声道：“自然不是，我是偷跑回来的。”

　“这个你拿着，我存了四天的饼，应该够你吃到下个村子。”

　“只要跑了出去，牧神便寻你不着，到时，你就不要再回来了。”

　“那你和阿父阿母怎么办？”

　少女急道，牧神可不是会善与的主，多半会迁怒无辜。

　“至多把我吊起来，抽得几鞭子，但你若嫁了过去，便是一辈子了。”

　林凡牵着少女的手，把她拉了起来，然后边往外走边说道，“你在外村寻个活计，若是遇到好人家，便嫁了吧。”

　“等我长大了，我也跑出去，谁爱放牛谁去。”

　“在这林村，日子只会越来越苦，若是阿父阿母愿意，等我安稳了，便回来接他们。”

　“若是不愿，我便一年回个几次，带些肉食给他们，也好过一家子成天啃饼。”

　“不行！”少女急道，但身子虚弱，竟是没拗得过林凡。

　“姐，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林凡拉着少女的手，离了家，便往村外直奔，“我之前便摸过路了，这个时候，只要小心些，不会有人发觉的。”

　“你现在逃不出去，被人发现了捉回去，我也是挨一顿鞭子，你自己选。”

　虽是给了少女选择的权力，但林凡的步伐始终不停，少女表情纠结，但被牵着走，却一时说不出话。

　走了片刻，林凡突然停下了脚步，少女内心一紧，还是被人发现了？

　“你是什么人？”

　林凡挡在少女的身前，表情凶狠。

　“你好，我是一名行者，名唤晋立，敢问小哥，这可是林村？”

　晋立瞧得两人的表情及动作，嘴角拉扯出一丝笑意，这莫不是碰着两小无猜私奔了？

　“行者？”

　林凡这才松了口气，然后给晋立指路说道：“你一直往前走，便是林村，这里已是入了林村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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