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一整天,老黄牛才知道,林中兴家贫,连牛羊都没有,父母只能替别人放牧,打着散工。

 再过些时日,他也要去帮父母打下手,便想着到处观察学习,不致于到时手忙脚乱,由此,也发现了落单的老黄牛。

 “奇怪,怎生还没人来寻你?”

 日落西山,林中兴跟了老黄牛一天,也开心了一天,但一直没人来寻老黄牛,他内心有些不安。

 若是过得一夜,怕有人寻来,会疑心是他偷牛。

 “我是从别的村子过来的。”

 老黄牛开口说道,林中兴愕然,上下打量着老黄牛,活像见着了妖怪。

 ……

 “你是一只牛,我也是一个人,我们还真是绝配。”

 林中兴咬着草躺在老黄牛身上,少与人交谈的他,在发现老黄牛会说话后,便把后者当成了唯一的朋友。

 “我没有跟阿父阿母说,怕他们知道你是自来牛,拉去配种或干活,这都还是好的。若是宰了卖肉,那我就没朋友了。”

 老黄牛鼻鸣了一声,然后牛尾抽在林中兴身上,气得对方脸红耳赤。

 ……

 “阿黄,我阿父阿母死了,失足摔落山崖,救不回了。”

 那一天,林中兴埋在老黄牛的肚皮上,哭了好久好久。

 ……

 “中兴,你要不要学一些放牧的知识?这样,或许你会有多些朋友,有一技之长,也能活得下去。”

 “好,只要是你说的,我便做。”

 ……

 “阿黄,他们把我当成了神,有人说还要给我雕像……”

 ……

 “阿黄,他们有点怪,好像要去外面请神灵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