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这小子是特意激怒我,来问这种乱七八糟的问题,真核心是,就算是我的舍妹,我也未必能知道她的想法、情况,自也不能说戏主有愁根?

 呵呵……

 天真。

 “自是认同,舍妹如今仍在进食,便可为佐证。”

 “哦,原来如此……”

 晋立点头,恍然大悟,像是一道稀世难题被解开,笑得有些开怀,然后便继续问道:“那大师……”

 “你几分饱,还想吃不,不想吃,还能塞多少,需要去出恭不……”

 !@#%¥%……

 ╭( ̄m ̄*)╮

 “这些施主,你究竟想说什么,你的愁根,究竟是什么!”

 欢喜大师强压着怒意,只是那笑缝眼竟像是突然睁开了一丝,像要好好把晋立看清楚,看仔细。

 “愁根,我有吗?哦哦,我应是有……”

 “那大湿,您有吗?”

 晋立豁然惊道,然后好奇无比地问道。

 “贫僧四大皆空,自是没有愁根。”

 欢喜大师感觉在崩溃的边缘,一大群羊原的口水羊正夺命狂奔……

 “哦,这样啊?那你又怎知戏主的愁根是什么?”

 “你既无愁根,又怎知这愁根是好是坏,是真实存在,还是转瞬即逝?”

 “又怎能看得到这神灵的愁根,竟是这般光景?”

 欢喜大师冷笑连连,本还以为有什么惊世阔论,不过是拾其牙慧而已。

 刚偷还了几招,便想把老师傅给乱拳打屎?

 你这孩子,未必也太过目中无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