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这锦鲤神君的份量,便有些不同了。

 虽说新任旗神极为低调、名声不显,但此来是带着神诏,将在一个月后的庙会上宣读,此番过后,地位必扶摇直上,可能不会比青主低,甚至有可能冲击梦神的话语权。

 戏主对晋立越发重视起来,不仅能舌战秃驴,竟还大有来头,不过,这般敏感的时机找上门来……

 “相信戏主对儒神即将问鼎十大神帝,应有耳闻。”

 戏主的朱唇微微张开,反吸了一口冷气,这谈话才开始,便爆出如此巨大的信息?

 “略有耳闻。”

 震惊过后,戏主笑吟吟回道,对晋立此番的来意,越加确定。

 若是把握得好,戏班行业有可能复兴,重回以前的荣光,一飞冲天,但若是这九凤神君没有想象的那般强盛,或是儒神最终功败垂成,这站错了队,代价亦是巨大……

 不过,戏班行业已是夕阳,便是再没落,又能差到哪去。

 “桃城神坛即将风起云涌,不知戏主如何看待?”

 和聪明的人说话,便是轻松,晋立已能从戏主变换的眼神里,看出她犹豫及思绪。

 桃城变天,已闹得沸沸腾腾,更有不少神灵已经即将抵达,她不可能不曾收到风声。

 只是这如何站队,想必她还在考量,但举凡有一丝机会,想必她绝不想与青主为伍……

 “戏班已是昨日黄花,我更是只有区区的七品修为,又能如何?不过是为人鱼肉而已。”

 “还不是人家想翻就翻,想剁就剁……”

 来了来了,提条件了这不是……

 不过,这便有些狮子大开口了,既要行业复兴,又要修为见涨,小姐姐,你还真是啥都想要。

 “戏主戏言了,戏班何来的昨日黄花,依我看,还大有可为。”

 “至于七品修为,虽在此番时局稍显不足,但若是香火再度鼎盛,未尝不可再进一步,毕竟,戏主在此境界,亦有段时日了。”

 有段时日。

 戏主绝美的脸庞蓦然僵住。

 在一个花容月貌的神灵面前,直接提及岁月之时,这厮可当真不礼貌,你倒不如直接说,已有数十年岁月结了。

 反正在你眼里,老娘不就是四十徐娘,比不得你身边的年青鲜嫩。

 “失言了,还望戏主见谅。”

 晋立装作有些错愕的样子,戏主看得牙痒痒,不过就是商谈的套话,何须去到这般地步。

 “无妨,既是无心之言,又何来见怪。”

 “只是不知锦鲤神君所言的大有可为,又是如何可为?”

 戏主不耻下问,内心却是冷笑,想用几句空话,便劝得我为马前鞍?

 虽之前帮了个小忙,但这般也太过痴心妄想了吧。

 不给口肉吃,最少也给根骨头不是……

 “这……”

 晋立沉吟了起来,本就是空手套白狼的活,大多数的利益或是回报,都将在功成之后。

 若是九凤神君上位,青主自就势弱,那受益的,便是与青主存在竞争关系的戏主,但若失败了,自便不必多言。

 但眼前的美人儿显然不吃这套,若是不给出些提前兑现的利益,只怕宁可作壁上观,安稳妥当一些。

 虽则事成后,她未必能得到九凤神君的青睬,但也免去了事败后,被梦神、青主清算的风险……

 最少,不会有明面上的理由。

 这般想法,是可以理解的,但是—

 九凤那丫,一样也没给我任何的事前利益,这……

 姜午似是看出了什么,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五丑,戏班的没落,她虽不明所以,但总归是看得出来的。

 而晋立大哥虽似无所不能,但隔行如隔山,要想出妥善的办法,这何异于天荒夜谭,唯有期冀这爱看戏的小丑,望他能多出出主意。

 五丑却是被姜午这眼神吓得够呛,他只是小时候爱听戏看戏,但说到戏班这个行业,他并不比他人好上多少,这不是胡乱投石,问道于盲嘛。

 他连忙摇头,表示自己一窍不通,便不要指望于他了。

 没用的东西,姜午朝其翻了翻白眼,然后开始开动脑筋,仔细思索,如何才能让戏班再度繁华。

 戏班主以看戏、听戏为主,古来多少神灵故事,已被搬上了戏台,在戏剧这方面,已无潜力可挖。

 说白了,基本上都看腻了,若无新的故事,怎会对这些老掉牙的故事感兴趣?

 如果,如果把他们仨成神的故事改编,是否会有市场?

 低头想了下,姜午叹了口气,除了晋立大哥的故事,谁会对他们感兴趣,而就算是晋立大哥,也只有神灵会有一丝好奇,寻常百姓,又怎会对神灵间的矛盾上心?

 这远离身边的故事,哪有身边的柔香软玉来得兴奋,曾被卖进青楼的姜午,对这点深有所感。

 晋立起身走了几步,眼神在戏主和姜午之间来回巡视,总感觉有些思路正在慢慢酝酿,但就缺灵光一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