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年,从人群中走出!

 拦住了众衙役的去路!

 正在行走的娄知县,看着面前的衙役停住脚步,刚刚的怒火还没停息,此时再次怒道:

 “还不赶紧回去,停下来干嘛?”

 一旁的衙役赶紧转身回道:“禀告娄知县,前面突然站出一少年,拦住我们的去路!”

 娄知县听后眉头一皱,摆了摆手,嫌弃道:“快,找两人给我赶走,本县令还要赶着回府呢!”

 “是!”

 众衙役听后,立马应了一声,随即众人上前,围住那突然出现的少年!

 “小子,干嘛的,不知道娄知县就在这吗,趁着娄知县还没生气,赶紧让开!”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想要干嘛?”

 “去去去,快走开,再不走开就把你押入大牢了!”

 众衙役你一言,我一言的恐吓着面前的少年!

 姜衍双手抱胸,面色平静的看着面前叫嚣的众衙役,沉声道:

 “放了吴大娘!”

 众衙役听后,先是一愣,随即均是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小屁孩,你哪来的,赶紧滚一边去,要不然真的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在后面等待已久的娄知县早已等候不及,上前两步,看着面前陌生的少年,厉声道:

 “别再废话了,将这小子一起拉走,押入大牢!”

 “是!”

 既然娄知县已经是发话了,那众衙役也便不再啰嗦,随即便有数人上前,想要扣押住面前的少年!

 却不想,不见那少年有何动作,只是轻轻冷哼一声,便见那上前的众衙役,便如遭到重击般,身子倒飞了出去!

 场中的突变,令得四周众人吓了一跳!

 随后姜衍也不再客气,既然这些衙役执迷不悟,那么就休怪他手下无情了!

 接连闪动身形!

 瞬间,便听四周众衙役一个接着一个的身子被击飞了出去!

 看着一步一步向着自己走来的少年,刚刚已经是看的目瞪口呆的娄知县,已经是吓得瘫软在地上!

 “你,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

 姜衍看了一眼已经是被彻底吓破胆的娄知县,便知道这些沧澜水军的死应该和这娄知县关系不大!

 谅其也没那胆量去做这事情!

 蹲下身子,将娄知县那刚刚取出的钱袋,再次拿起!

 转身走到已经是满脸土灰的吴大娘面前,蹲下身子,将手中的钱袋递给吴大娘,轻声道:

 “大娘,你放心,这些沧澜水军的死,我一定给你调查清楚,定还你儿子一个公道!”

 那原本已经是丧失了任何生存希望的吴大娘,听了姜衍的言语后,仿佛如抓住了那救命草般!

 猛的抬起头,双目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面前的陌生少年看着!

 “你,你是?”

 姜衍并未解释,而是将手中钱袋直接是塞在了吴大娘手中,沉声道:

 “所以,你要好好活下去,千万不要寻死觅活!”

 吴大娘听着面前的少年那信誓旦旦的言语,“你,你真的能帮我儿报仇?”

 姜衍肯定的点了点头,随后站起身子,看了看四周!

 不过大家的目光并未与少年对视,场中众人对于这沧澜江上面的fēng • bō ,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

 面前刚刚那少年说要帮这吴大娘的儿子报仇,那么其面要面对沧澜军,面对那左巡府!

 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所能招惹的!

 姜衍再次嘱咐了吴大娘几句之后,便离开了凤栖巷。

 四周众人看到此少年站起身子,向着外间走来,纷纷躲闪开,生怕触碰到这少年,而被人所误会了!

 此时,这少年在众人眼中乃是一瘟神的存在,大家都纷纷避开,生怕被沾染了!

 姜衍看着四周众人的动作,心中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对!

 寻常之人,

 驱凶辟邪,

 乃是人之常情!

 回到客栈,将静河镇发生的事情,与华胥娘娘说了一遍!

 华胥娘娘沉吟片刻,说道:“你的意思是,在这沧澜江上,有鬼怪作祟?”

 姜衍肯定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华胥娘娘不明就里,满脸疑惑的看向姜衍!

 姜衍解释道:“可能是鬼怪作祟,也有可能是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