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胡惟庸悄悄的去了李善长的府上。

 “老相国,学生给您请安了!”

 “哎幼幼,左相大人真是折煞老夫了!我这个糟老头子怎么能让您给我请安啊!”

 “老相国您就别羞臊学生了,若不是这几年皇上看的太紧,学生怎么可能偷偷摸摸的来看您!”

 胡惟庸此刻对李善长极为恭敬,因为他预感到自己这次怕是有了过不去的坎儿,而他虽然是淮西党的首脑,但也不一定能安稳的扛过去!

 纵观整个大明,现在能给他胡惟庸指点迷津的也只有老相国李善长了!

 看到胡惟庸对自己如此的恭敬,李善长心里也舒服了不少,心想这次对方真是遇到了难处啊!要不然也不会大半夜跑过来向他请教!

 “惟庸啊,你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你对我的心意,我自然明白,老夫虽然下野多年,但对于朝中的局势还是比较了解的,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吧。”

 听到这话,胡惟庸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小声的上前说道:“老相国,学生这次是真的遇到了难处,现在朝中局势诡异,学生担心此次皇上会对淮西的文臣武将大清洗啊!”

 “皇上想要解决淮西的问题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迟早都会拿淮西党开刀,解决这种危机就一有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还请老师明示!”

 “拖!”

 “怎么拖?”

 “拖经济,拖民生,拖军政,总之能让出问题的地方,都让他出问题!”

 胡惟庸闻言勐的一愣,顿时变的豁然开朗了!

 “还是老师棋高一着!学生怎么没想到呢!”

 “你不是没想到,你是太心急了!你这次最大的失误是干预了立储之事!”

 “老师您何出此言啊?”

 胡惟庸马上装迷湖,不过他心里非常惊骇,没有想到李善长这都能看出来!

 “呵呵,在老夫面前还有什么好隐瞒的?而且老夫能看出来的问题,即便是皇上暂时看不出来,那刘伯温也能看的出来啊!所以你这次太冒险了!”

 李善长虽然这两年足不出户,但他却一直关注着朝堂大事,毕竟他曾经也是大明第一功臣,即便不当宰相,也不想放下曾经掌控过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