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非臣将清平王王墓上报神府,蜀王殿下就不会亲临太阿郡,自然也就不会死。”李牧说道,“故而蜀王之死,确实和臣有关,请陛下恕罪。”

 “……”百官瞬间失声。

 “你!!”姬轩面皮一抽,感觉自己被耍了,他本就是小孩,心性不够成熟,当场就把李牧给恼上了。

 但他知道不能就此定罪李牧,否则天下还有谁会将各地灵物上报朝廷?

 姬轩眼眸微转,灵机一动,问道:“蜀王身上有一储物香袋,你可看到?”

 蜀王叔的储物香袋中有不少好东西,李牧一个穷乡僻壤的县令,若是看到,必会侵吞!

 如此,便是罪过!

 “回陛下,臣未看到。”李牧边抵抗着诡异力量的侵袭,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那日臣去拜见蜀王时,他已七窍流血而亡,身上的衣物被他旗下神府中人洗劫,遁入了横断山脉。”

 什么,蜀王叔的宝物竟是被……姬轩眉头一皱,不悦的看向三师三公。

 姜冥渊脸色微变,赶紧走出,厉声喝问:“李牧!这是你亲眼所见吗?”

 九天应元神府是他立身之本,如今李牧在这里说神府中人洗劫蜀王遗体上的储物香袋,如此行为,让他情何以堪?让陛下颜面何存?

 李牧拱手回道:“横断山脉妖物丛生,为防止大妖杀入清平县,下官派遣三班衙役镇守在横断山脉附近,是他们看到身披黑色披风的人慌慌忙忙遁入横断山脉!”

 “你……”姜冥渊脸色一黑,赶紧转头向姬轩说道,“陛下,李牧此人居心叵测,毁我神府声誉,其心当诛!”

 姬轩眼睛一亮,正要应下,旁边章子尧笑道:“太傅好大的官威啊,竟容不得他人说实话,呵呵。”

 “怎么,章尚书替他出头,莫非是你怂恿他说此等诛心之话的?”姜冥渊果断调转枪头。

 “李县令究竟是不是居心叵测,问问不就清楚了,难不成,他还能撒谎不成?”章子尧冷笑。

 “是啊是啊,有左相四人联合出手,谁能说谎?”

 “还是要问一问的,不能不教而诛。”

 “否则传出去,才是我大乾朝廷的笑话。”

 百官中有不少人符合,这些都是章子尧的门生故交。

 作为吏部尚书,章子尧这些年提拔了许多官员,其人脉之广,堪称六部之最!

 姜冥渊咬牙切齿的瞪着章子尧。

 “太傅,息怒。”庞太师走出官列,看向李牧,问道,“李县令,刚刚之言,是不是有人教你这么说的?你是否存心诬陷我神府?”

 李牧拱手行礼:“没有人教下官,都是下官根据现场痕迹推理得出,若有得罪……”

 你来咬我啊……李牧微笑,“还请恕罪。”

 六位神府府主脸色发青,李牧这是往死了黑他们神府啊!

 姜冥渊很不甘心,道:“陛下,老臣怀疑李牧说谎!”

 左相姚衍笑着反问:“太傅是信不过本相吗?”

 钦天监官员漠然相视。

 出身神府的大儒也幽幽看来。

 “这……”姜冥渊左右为难之际,几个太监抬着被打了一百大板的赵宾鸿进来复命。

 姜冥渊眼珠一转,当即请左相几人再次施法在赵宾鸿身上,然后问道:“赵宾鸿,你可曾知法犯法?”

 “……有。”赵宾鸿:o(╥﹏╥)o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问我这些,我不要回答啊,你们不要再问了啊!!

 他想说谎,但是周身三色光芒笼罩,他根本没办法将谎言说出,心中那个憋屈啊。

 “所犯何事?”姜冥渊又问。

 “下官曾……”赵宾鸿悲愤欲绝时,左相姚衍开口,打断了他:“够了,今日只审蜀王一事,其余事不宜多问。”

 “怎么,莫非左相和此人有染?”姜冥渊咄咄逼人。

 “若是如此,不如以此法将百官都问一遍,嗯,就从太傅开始,可好?”左相淡淡开口。

 “姚衍,你!!”姜冥渊气急败坏。

 “怎么,你不敢?”左相将军。

 “我,你……”姜冥渊面红耳赤。

 “够了!!太傅和左相都是国之栋梁,何必为了区区一郡郡尉吵成这样?成何体统!”看着下面闹成一团,姬轩心情也越来越差,他看了眼赵宾鸿,怒道,“拉出去,再打一百大板!!”

 “我……”赵宾鸿涕泪横流,“谢陛下。”

 姬轩看向李牧,咬牙:“纵然如此,蜀王薨于清平县,李牧,你身为清平县令,难逃其咎!”

 李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皇帝看自己不顺眼,但他可不愿背锅。

 “陛下,微臣以为,蜀王殿下或是在王墓中口出狂言,得罪了那条龙,才招来报复。”李牧看向龙虎山道士明善。

 明善一怔。

 “可是如此?”左相姚衍心念电转,果断一指点向明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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