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深闺的苦闷,又有奋发向上的志向,场边的众人皆沉醉其中,关子阳不得不感叹:“真好听……”

 阮咸以手扶须,连连点头,看来也十分认可自己徒弟的演奏。

 曲罢,轮到关子阳了。

 其实关子阳对输赢并不看重,要说没有一点喜欢卫衣清那是不可能的,哪个正常男人能拒绝这等女子的主动示好。

 他之所以要赢,既是因为自己已经对青蝉做出的娶她为妻的承诺。

 也是因为对卫衣清的尊重,不知道她是出于卫氏家族的授意,抑或是自己为家族计较利弊,才做出嫁给关子阳的决定。

 一个内力二品境下下境,武技通幽境的高手,别说区区下等士族卫家,就算是中等士族,上等士族也是趋之若鹜。

 “铮铮铮……”

 琴声起,关子阳学着卫衣清的样子,将体内先天之气萦绕指尖。

 在弹奏中先天之气顺流而下,蜿蜒于琴弦之上,随着琴弦的震动,先天之气与之共振,琴声似乎拥有了直击人心的能力。

 关子阳心道:“也不知道这首《菊花台》能不能行。”

 一曲终了,卫衣清已经泪流满面,裁判阮咸还没说话,她便起身说道:“关公子琴艺无双,衣清拜服,是我输了。”说完转身以袖拭泪,捂着脸就向自己闺房奔去。

 关子阳愣在原地,啊这……

 阮咸走过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小子胜之不武!”

 然后便和卫夫人等人一起向卫衣清追去,作为卫家唯一的血脉传人,掌上珠,心头肉,见卫衣清如此伤心怎能不着急。

 关子阳是百口莫辩啊,心道:“我怎么就胜之不武了。我不就用了周杰伦的曲子吗?又没有作弊!她也用了内力的啊!”

 卫玄忙过来道:“关公子,你这琴曲真是出神入化啊,就连老夫也回忆起,曾经与初恋爱而不得伤心往事。”

 关子阳哭笑不得,回道:“衣清小姐?”

 卫玄道:“不碍事,小娃子嘛,过几天就好了,关公子要不在我这里再多住几日,你不是说对酿酒很有兴趣吗?我带你再去看看?”

 关子阳忙道:“不了卫世伯,既然此间事已了,叨扰多日,我便去了。”

 关子阳和关贵英骑着马,又背着原封不动的青龙偃月刀刀身,赶回了关家坞堡。

 一路上关子阳都在想:“卫家有阮咸撑腰,怎么会怕了常李两家的?怎么总有种自己上当受骗的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