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胜君听闻没有动静,抬眸一看,正好对上一双清澈的眼睛。
她身子一颤,又迅速低下头去。
不知怎么的,她觉得今天的方曜忽然变了好多,三言两语,就让她胸口如小鹿乱撞。
两人都享受着这种静静的亲近,气氛就这么沉默起来。
“哒、哒、哒……”
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的踩踏声,清脆而富有节奏,声音由远及近,仿佛有种凌人的威势,让方曜心头莫名发慌。
屋外响起那只傻狗呜咽的撒娇告状声,更是证明了一件事。
这个时间,能来白胜君家里的女人只有一个——她的妈妈,白玉竹。
在这一刻,他突然回忆起脑海深处那一张美丽而冷峻的脸庞,回忆起当年被白阿姨所支配的恐惧。
那是比班主任的威压还要恐怖的存在!
方曜“唰”的站起来,身影笔挺立正,对白胜君急促地说道:“那什么,我想起家里的天然气还没关,我先回去了。”
白胜君知道方曜怕自己的妈妈,也不点破,憋着笑点头。
快步走到门口,方曜正好迎上一个高挑干练的身影,直接杵在原地。
没办法,白阿姨就站在路中间,气场极为强大,方曜过不去。
狭路相逢,白玉竹平静的盯着方曜,眼中带有几分高高在上的审视,像是一个国王打量着街边衣衫褴褛的贫民。
“你,欺负我家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