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叶兮早就把傅温宴的性格摸透了,他看着高不可攀,可在感情上就是个闷骚怪,一片空白。

 自己要是不做什么,他可能一辈子都是这副冷淡淡的模样。

 哪像现在,她稍微一亲,傅温宴不止耳朵红了,脸也红了大半,实在是有些可爱的过分。

 简直就是长在了叶兮的审美点上。

 傅温宴听到叶兮的话,他仍然维持着之前可以表露出来的冷淡,只是有些生理性反应他却掩盖不了。

 叶兮没听到傅温宴说话,也没生气,她拉住他的手,道:“你这样慢热,我以后就叫你温温吧。”

 傅温宴蹙眉:“不要。”

 叶兮:“我小名叫软软,作为回报,你也可以叫我软软。”

 男人仍然维持着之前的骄矜,他看向叶兮,倒是轻轻念了声,“软软。”

 叶兮手指在傅温宴掌心轻轻的点了点,接着慢慢说道:“今天我没有被欺负,只是我得罪了一个人,是他要欺负我的。”

 叶兮说话的语气十分之理所当然,全然不提她把那个人揍的有多惨,毕竟人家可能连命根子都保不住了。

 傅温宴轻轻握了握叶兮纤长的手指,他继而道:“一切有我在。”

 叶兮话还没说完:“那个人叫宫久泽,他实在是太可恶了。”

 傅温宴听到‘宫久泽’的名字,眉梢上挑,丹凤眼微微凝滞了片刻。

 宫家主要势力虽不在首都,但在京城也是首屈一指的上流世家,与傅家相比也不逞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