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本官要了几次这河洛雅间,你们都不同意,而今日这河洛雅间却让给了几名贱民,这是什么意思啊。”

 那中年文士的脸色并不算太好,他沉声向那名急急赶来的锦服老者说道。

 “许大人,这事老奴就不知道了,而且老奴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锦袍老者脸上露出了一丝谄媚的表情,他向那中年文士急急的解释道。

 “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将这群贱民赶出这河洛包间”,

 那中年文士身旁的老者脸上露出无上威严霸气,他向那锦袍老者冷冷的说道。

 丁小乙也是皱紧着眉头,

 这锦袍老者并不是带他们进入这河洛包间之人,

 而那个带他们进入这包间的老者显然因为有事离开了。

 “许大人请息怒,小的这就去办”,

 那锦袍老者急连向那中年文士说道。

 说完他周身气势一涨,宛如巨浪般的气劲扶摇而起。

 他来到了丁小乙的身前然后目光里射出不屑之色,

 他向丁小乙冷冷的说道:“你们是如何进入这包间的?”

 “老头,我们自然是被人带进这包间的,难道你还认为我们会吃白食吗?”

 钱舟一听顿时怒了,他向那锦袍老者大声回答道。

 “老夫不管你们是偷溜过这包间,还是怎么进入这包间的,现在你们立刻马上给老夫滚出去”,

 那锦袍老者趾气高昂的向钱舟说道,而他的语气里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霸道。

 “老东西,我们可是被你们天仙楼里的人带进来的,他们是客人,难道我们就不是吗?”

 钱舟一听顿时怒不可遏,他朝着那锦袍老者大声呵斥道。

 而那中年文士却是摇了摇头,

 贱民就是贱民,没有一点素养。

 可不像他,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好了,钱舟,你退下吧!”

 丁小乙一手按在钱舟的肩膀上,他感觉得出钱舟那犹如火山爆发般的怒气。

 “啪”的一声,

 丁小乙甩手就给那锦袍老者一记耳光,

 直接将那锦袍老者打懵了,那锦袍老者捂着火辣辣的脸庞怔住了。

 “跟他这么多废话干嘛,直接打就是了。”

 丁小乙风轻云淡般的向钱舟说道,

 他自然是看出来了那锦袍老者的修为,但是他又怎么会怕对方。

 “你……”,

 那锦袍老者指着丁小乙,

 却是被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且那一记耳光直接将他打怕了。

 要知道他也是一名八品宗师之境的武修,

 对方那看似随手的一抽,可是他却无法躲避,硬生生的挨了一记耳光。

 “好了,你可以滚了,还有你们,最好不要出现在我们眼前。”

 丁小乙左眼射出阴寒的光芒,那灰白交织的光芒带着一种独特的魔力,

 听在那中年文士与那老者的耳中却犹如春雷炸响般。

 “阁下真是好大的口气,这里是魏州,可不是什么山野乡村。”

 而那中年文士却是浑然不顾,他冷冷的向丁小乙呵斥道。

 “区区一个魏州知府的身份就能吓倒丁某吗,给尔等三息时间,立即马上滚。”

 丁小乙衣袖一拂,他毫不客气的说道。

 那中年文士一听,脸色不由得一变。

 对方已经看出了他的身份,却依然肆无忌惮,而他心里也是掀起了惊涛巨浪。

 中年文士如丧家之犬般离开了那包间,

 而那锦袍老者也早早的溜了,众人刚才发生的事却没有任何的波折。

 只不过又有一名客人突兀的出现在了丁小乙的包间内,

 却是一名满身血煞气息的中年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