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周擎天的分析,田横心中顿时一片明朗。

 他连忙抬头看向周擎天:“那皇上手中可还有锦囊妙计?”

 话刚说完,他连忙又自问自答道:“是老奴多嘴了,皇上刚刚说的这番话,应该就是锦囊妙计中的内容吧。”

 “这么说来,皇上肯定还有锦囊妙计!”

 周擎天深吸一口气,随后微笑道:“对,这都是婉儿锦囊妙计中,预料到的。”

 顿时,田横满脸了然:“婉儿小姐真当是神算啊,若她能恢复记忆,大周皇朝必定繁荣昌盛,万年不腐!”

 目光来到大周宗人府。

 从表面看来,宗人府好似一个富家宅邸,亭台楼阁无一不缺,假山流水处处都是。

 但仔细一看,亭台楼阁已经腐朽,假山长满杂草,流水也变成死水,蚊虫滋生。

 更可怕的是,偌大的宗人府内,不论走到哪儿,都看不到几个人影。

 四周静的可怕。

 忽然,宗人府大门被推开,谭亚平快步走入其中,大声呼喊:“永安王!永安王!你在哪儿啊!”

 只听嗖的一声,一道身影从暗处蹿出来。

 不等谭亚平回过神,那道身影就扑通一声跪在面前哭喊道:“求你,求你带我去见见皇上!”

 “不,不用见皇上,给皇上带句话就行。”

 “就说我已经知道错了,快让他把我从这里放出去吧!”

 “这里十天半月见不到一个人,连一条狗都没有,我快疯了,我快疯了啊!”

 谭亚平定睛一看,跪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正是往日威风凛凛的周长安。

 他连忙伸手将周长安扶起来:“王爷,是我啊,我就是来带您出去的!”

 “谭亚平?”周长安目光有些迟钝:“你真是带我出去的?”

 “没错!”

 谭亚平重重点头:“永安王,你以后不用呆在这里了,你可以去守皇陵!”

 “而且,属下已经有主意,能让您重新拿回王爷的爵位!”

 周长安眼睛骤然放出光芒:“果真?好!好!我跟你走!”

 谭亚平当即带着周长安离开宗人府,坐上马车,直奔京城外的皇陵。

 他还非常贴心地,给周长安充当马车夫。

 马车内,一开始还迟钝不堪,仿佛要疯了的周长安,眼神忽然变得异常机灵。

 他眯起眼睛,看着车外的道路。

 当他确定这是朝皇陵走的道路后,他忽然冷笑道:“谭亚平,你什么时候跟了镇国候?”

 谭亚平惊讶回头:“王爷您…您不是……”

 周长安嗤笑:“你以为本王疯了?呵呵,刚才本王只是错把你当成皇帝的人,没想到你是刘方的人!”

 “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区区一个宗人府就能把本王关疯,你也太小瞧本王了。”

 “话说回来,你这次带我去皇陵,是刘方的意思吧。”

 “让本王想想,他又想让本王帮他试周擎天还有没有锦囊妙计?”

 谭亚平竭力使自己的心情平复。

 他没想到周长安被关了这么久,不但没有废掉,反而越发睿智起来。

 他不敢隐瞒,当即道:“的确是镇国候的意思!”

 周长安深吸一口气:“虎落平阳被犬欺啊,不过这件事,本王同意了,你说说具体计划吧!”

 夜幕,很快降临。

 周擎天刚批阅完今日的奏章。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

 好像是宫女太监们在喧闹。

 周擎天眉头一皱,看向身旁的魏忠贤。

 魏忠贤赶紧道:“皇上息怒,奴才这就出去看看。”

 不多一会儿,魏忠贤一路小跑着回来,脸上带着惊惶之色:“皇上,大事不好了,代宗皇帝复活了!”

 “什么?”

 周擎天一愣,父皇都去世多年了,还能复活?

 贴身保护周擎天的田横,快速反应过来:“莫不是有刺客想浑水摸鱼?”

 说话间,他立刻站在周擎天身前,目光警惕地看向承乾殿四周。

 同时,暗中也瞬间跳出十几个百骑司杀手。

 一股森然杀气,在大殿中纵横密布,普通人怕是走进这座大殿,就会被吓得瑟瑟发抖。

 魏忠贤赶忙解释:“不是的,代宗皇帝没有进宫,他在天上飞!”

 说话这话,周擎天的眼神就更奇怪了。

 魏忠贤见自己说不清楚,干脆道:“不如皇上亲自出去一看,奴才刚刚打量清楚了,应该没有危险!”

 “皇上,不可!”

 田横还想阻止。

 他倒是不信鬼神,只觉得是有人在捣鬼,想谋害周擎天。

 周擎天沉思片刻后,却摆摆手道:“无妨,有田老你贴身护卫,应该没什么问题。”

 无奈,田横只好先派百骑司杀手出大殿,将外面的宫女太监,全都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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