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大喜之日,这家伙穿了一身黑。

 腰间的装饰还如此素雅,竟还比不过他平常的那枚在普通不过田璞南珠玉佩。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丫的是来参加白事呢!

 又是故意来试探朕的,想要惹恼朕的,周擎天心知肚明。

 不过他的脸上依旧挂着笑意,毕竟这家伙一天不露出真马脚,自己一天都不能对他没有了好脸色。

 总得敬着,捧着才行。

 “皇叔竟来了,你也不早说,朕好派点人去府上接你。”

 “这有什么好接的,如今这朝中破烂不堪的摊子,恐怕你已经难以处理了吧!”

 周永天的脸上散发出一股子肆虐的微笑,他上下打量着周擎天,时不时露出鄙夷的神色。

 “所以说啊,我的好侄子,等你能处理完军中事务再谈内宫之事也可啊!”

 “实在是操之过急,操之过急了!”

 周永天如此胆大包天对大周皇帝嘲讽,整个殿中的朝臣都是看得出来的。

 他们的脸上纷纷露出了苦相,对周擎天这个懦弱无能的皇帝感到担忧。

 此时的姜韵寒已经细细的观察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好一阵子。

 从他和陛下的言语之间能听得出来,这家伙如此狂妄自大,应该是冲着自己是皇亲国戚才如此的。

 不过陛下终究是陛下,怎能任由他胡乱说嘴,都不反驳一声的呢。

 姜韵寒偷偷拿余光去瞥向周擎天,忽地她看到了对方脸上闪过一抹阴沉的笑容,便猛然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陛下再给眼前的男人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