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天的话一字一句,被在场三个人悉数听进心里去。

 蓝庭山不由得在心上冷哼一声,他心里诚想,这周家一个个莫不是南曲戏班子出来的。

 一个个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周擎天宫中装病,钓着自己皇叔起兵造反,轻松上钩。

 周永天又在宫外编排自己的亲侄子,将一个明察秋毫的明君愣是说成一代昏君。

 就在此时,一旁的蓝初蝶豁然开口。

 “起兵造反?”

 “那好啊,这本就是我和爹爹来京城的最终目的啊。”

 蓝初蝶倒是爽快,她轻启朱唇,吐气如兰,用婉转莺啼的美妙嗓音,说尽痴言,忘乎所以。

 不过蓝庭山静坐一旁,倒是没有表现出过于明显的驳斥,他继续听着。

 “永天王,你只管说明需要我和爹爹怎么做便好,如今陛下生了病,您也是皇亲国戚,自然要献出自己的一份力。”

 蓝初蝶虽说的麻利,但眼神还是会是时不时的瞟向爹爹。

 蓝庭山之前对自己说的话,蓝初蝶铭记于心。

 但她知道,爹爹想做的是一套,如今永天王想做的又是一套。

 得先让永天王知道他们药王谷对其是忠贞不二的。

 这样一来,到时候也好助爹爹,助药王谷的兵力以不变应万变。

 既不会损失太多,好有退路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