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御医啊,朕有一点小请求,希望你能答应。”

 “下次你能不能把这个药给朕研制的甜一点啊,每次喝的都是都要朕魂似的痛苦,这是为哪般啊!”

 周擎天说着,脸上挤出十分不自然的笑容,他面朝姚高升,咬牙切齿。

 此时的后者,额头上早就流出不少细密的汗珠。

 他慌里慌张的点了点头,连忙应承道。

 “那是因为药材中有一味木通,它会让您…算了,陛下放心,臣,臣下次一定注意…”

 姚高升懒得解释,总之如今整个大周国动荡不安,自己还是遂了陛下的意最好。

 而就当周擎天堂堂八尺男儿正在对这一碗mí • yào 愁云密布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周擎天听的清楚,他快速皱起眉头,一脸疑惑。

 他并不知道来者何人,不过他记得真切,自己明明托姚高升状告过众人不能私自进入承乾宫的话啊!

 不然冲撞了为自己治病的神灵,那可是砍头大罪!

 “哪个孙子这么不怕死?”

 周擎天嘴里嘟囔着,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mí • yào ,赶忙灌进嘴里半碗去。

 “剩下半碗太苦,你慢慢喂我!”

 “朕先不要穿帮了才是!”

 被mí • yào 搞得痛苦不已的周擎天,将剩下半碗递给姚高升,只见,他连忙倒在床上,继续装病。

 门再一次“吱扭”一声被打开。

 姚高升慌里慌张的拿过勺子,装作自己正在为陛下喂药的模样,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