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有些不对了起来。

 旋即,他又看向一旁站着的津城县令李泽龙。

 李泽龙被陈泰盯的心里发毛,下一刻,他咬了咬牙,站出来道。

 “王爷……县衙门口怕是站不下这么多人吧?下官看这里的刁……百姓起码有数千之多,还请王爷三思啊。”

 说罢,他垂着头,不敢看周擎天。

 这真是神仙打架,殃及池鱼。

 他一个小小的县令,此刻却被逼的被迫发声。

 此刻,他心里已经把周擎天和陈泰二人的祖宗十八辈给骂了个遍。

 对面,周擎天笑吟吟的望着他。

 “容纳不下?我看津城里应该有校场吧?我们就搬到那里去公开审理如何?”

 周擎天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弧度来,他知道这帮人心里有鬼,不想被大庭广众之下这么看着,怕出问题。

 但他们越是这样,周擎天就越是要这么干。

 陈泰眼里露出一丝杀意,旋即一闪而逝。

 “王爷,下官说句不该说的话,此事恐怕有些敏感,还请王爷能站在我津城数百官员的角度上考虑一二。”

 周擎天眼里寒芒乍现。

 “你这是在威胁本王?”

 陈泰脸色不变,“王爷误会了,在下只是替所有官员考虑而已。”

 可周擎天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听他的,他冷冷一笑。

 “若是本王非要如此做呢?”

 “那可能会寒了所有官员的心,倒时候若是发生了什么事影响到王爷的安危,我陈泰难辞其咎,所以还请王爷三思。”

 这话他说得倒是不卑不亢,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谄媚之色。

 周擎天冷冷的看着他,而他也同样目不斜视,看着周擎天,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陈刺史,你可能忘了一件事。”

 周擎天嘴角冷笑一声。

 “本王,有便宜行事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