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擎天一脸玩味之色的看着他,旋即开口道。

 “周破天。”

 他毫不犹豫的给自己编了个假名。

 没办法,他的名字传播性实在是太广了,就算是街上的三岁孩童都不可能不知道。

 果然,听着他的话,眼前的王大人更是眼前一亮,心里彻底认定周擎天等人应该就是从哪个荒山野岭里出来的。

 不然的话,怎会不知皇帝名讳?

 在大周朝,寻常人名字里若是有字和皇帝和太子名讳重

 合,那都是要被忌讳的。

 一但被发现的话,面临的可能就会是牢狱之灾。

 王大人冷笑一声。

 “大胆刁民!我来问你。”

 “尔等为何敢杀掉看守城门的士兵,还丧心病狂的将其头颅悬挂于城门之上。”

 “你们,真当我大周律例不存在不成?”

 他厉声呵斥,说得有鼻子有眼。

 周擎天心里更是冷笑不已,他心说此人还真是会给自己找理由。

 想问城外那些死掉的漕运帮帮众直说便是,还偏偏要为自己谋一个正当的原由。

 若说起这个,本该送往县衙办理的命案,堂而皇之的换在了漕运衙门进行。

 这便是最大的不正当!

 亏眼前这个人还在这里脱裤子放屁。

 不过心里这么想,周擎天自然不会将心里话直接说出来。

 “之所以杀掉那人,是因为那个士兵对我妻子出言不逊。”

 周擎天这般说道,让一旁的田无双顿时有些红了脸。

 妻子?

 尽管眼下是在这种地方,她心里依然有些甜蜜起来。

 可这番话,却是让眼前的王大人不禁笑出了声。

 “本官活了数十年,还从未见过你这种无知之辈。”

 “就算是那人有错,你们又有什么资格将其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