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双脚着地,一路爬到了周擎天面前不远处。

 旋即,他抬起头,露出了脸上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本……下官不知是钦差大人到来,多,多有得罪,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他紧张的说话都结巴了起来,哪里还有半点先前嚣张跋扈的样子。

 见自己家大人都这副样子,一旁的几个差役更是不敢怠慢。

 他们连忙扔下自己手上的长棍,齐齐对着周擎天跪了下去。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当中。

 周擎天像是要给王卫一个下马威似的,就这么拿着圣旨,一言不发。

 地上跪着的王卫更是额头细汗如雨一般,朝着地上落下。

 他这副姿势保持的极为不易,本就多年未曾运动过的他,此刻半趴在地上简直能要走他半条老命。

 但无奈,周擎天不开口,他就只能保持这样的姿势。

 似乎是感受到了周擎天心里的怒火,王卫暗道大事不妙。

 他仗着琅琊县属于偏远小地,寻常gāo • guān 大员根本就不屑于来这里。

 且他手上底牌众多,足以吓的那胆小怕事的琅琊县令和一众官员们不敢言语。

 所以,他才敢在这里作威作福好几年。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不怕朝廷,不怕周擎天。

 他心里深知,自己的行为若是被眼前的钦差大臣捅到朝堂上去。

 那后果别说杀头了,就算是家人也得跟着连坐。

 不过,正在他脑海中的对策疯狂流转的时候,却听周擎天终于开口了。

 后者淡淡一笑。

 “谁告诉你,我是钦差了?”

 王卫心里猛地一抽!

 不是钦差?

 那还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