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麴义与郭嘉同榻而坐,探讨时局。

 麴义说道:“今曹操与刘备争夺兖州,孰胜孰败犹未可知。

 徐州之事奉孝多有不知,不说吾与陶府君翁婿之亲,只言徐州内部,亦有吾所布暗棋!”

 郭嘉认真的听着麴义介绍情况,作为谋士,一定要知己知彼才可。

 郭嘉听到麴义言自己在徐州有暗棋,问道:“主公可细言之!”

 麴义笑道:“奉孝可知徐州陈糜二家乎?”

 徐州陈家和糜家,皆有名大族,郭嘉亦多有耳闻,回道:“确有听闻!”

 麴义脸上露出些许得意之色,说道:“陈家长子陈登,糜家家主糜竺,如今皆为吾心腹之人!”

 郭嘉听完面露喜色,原本只知道麴义与陶家联姻,却不知道陈登糜芳这两位徐州重臣,竟然早已经投效麴义,当真意外。

 当下说道:“若真如此,徐州无异于将军所有也,虽有吕布在彼,亦难有作为,早晚为将军所擒之!”

 说到吕布,麴义再次笑道:“奉孝可还记得吾帐下大将张颌乎?”

 郭嘉回道:“儁乂大才,嘉自然记得!”

 麴义脸上得意之色更浓,语气骄傲道:“若吾告知奉孝,如今儁乂正与偏将管承,领兵五千屯于郯城之内,可有何想法乎?”

 郭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