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邳城下,两军对垒。

 吕布与孙策大战一处,二人在马上枪来戟往互有攻防,瞬间便已交手数十回合。

 孙策虽是年少,但武艺却十分精湛,一条枪使得出神入化,迅猛无比。

 另一边吕布更无需多言,方天画戟变化无穷,世间难逢敌手,至今单挑从无一败。

 二人在阵前旋灯似厮杀,招招直奔对方要害,非头即心,只求一击必胜。

 双方将士何曾见过如此厮杀,尽皆沸腾,大声为己方主将呐喊,擂鼓之人唯恐自己鼓声被对方盖过,拼命抡动鼓锤,钢牙紧咬,不知疲倦。

 对面袁术早已领兵前来观战,见孙策竟能与吕布斗得旗鼓相当,心中暗暗震惊,对旁边桥蕤说道:“孙伯符若为吾子,此生再无忧矣!”

 桥蕤同样惊讶孙策的武艺,点头说道:“其父孙坚以勇烈著称,今观孙策更胜孙坚,若论斗将,吾不及多矣!”

 桥蕤乃袁术手下大将,竟主动承认不如孙策,这让袁术心中对于孙策的忌惮更深一些。

 袁术打量场所中情况,见孙策已将吕布牢牢牵制,而对面张辽等人又兵马不足,当即下令命桥蕤领兵冲锋,抢夺城门。

 对面张辽见袁军杀来,大喊一声道:“无胆鼠辈,再多亦是死也!”

 话落与高顺等人一起引兵迎上,虽然兵少,但气势完全不落下风,双方在下邳城下顿时混战一处。

 这一战当真激烈,直杀到中午方才各自收兵,不分胜负。

 吕布回到城中,将方天画戟随手丢给身旁的魏续,怒气冲冲道:“可恼那袁术,若非其引兵混战,吾早已将那孙家小儿斩于马下!”

 曹豹早已从城墙走下迎接,听到吕布抱怨,奉承道:“温侯之勇妇孺皆知,那孙策如何能敌,早晚为温侯戟下鬼也。”

 吕布听完神情自傲道:“待来日,吾必手刃此獠!”

 城外袁军大营,袁术看着下方孙策,一脸假笑道:“伯符捍勇,吾甚喜之,欲收为义子,不知意下如何?”

 孙策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恼怒,暗忖道:“吾孙策堂堂丈夫,焉能为汝假子,简直痴人说梦也!”

 一念至此,孙策假意惶恐道:“多谢明公抬爱,然策父新丧,尸骨未寒,若此时拜在明公膝下,恐引世人暗戳脊梁,以策为不孝子也,故实难从命!”

 袁术见孙策推辞且话中暗有讥讽之意,心中恼怒,收起笑容,语气冰冷道:“以伯符之勇,必能阵斩吕布,待明日,吾在阵前观伯符神威!”

 孙策听完眉头微皱,今日一战外人或许不知,但孙策心中明了,百招之内自己不惧吕布,但百招之后,自己恐难取胜。

 如今袁术将令已下,孙策亦不能推辞,挺直身躯双手抱拳,领命而去。

 帐内,长史杨弘对袁术说道:“今吕布家眷皆在小沛,主公可分兵前去攻打,彼时吕布担心小沛有失,必分兵救援,到时下邳空虚,主公正可一鼓作气破之!”

 袁术还在为刚才孙策之事恼怒,听完随意说道:“便依长史之言!”

 杨弘看袁术面有怒意,微微一笑道:“主公无需动怒,这孙策正值血气方刚,软硬不进之时,然其勇武,不可轻弃。

 可假意对其许诺,只要其攻得下邳,则命其为下邳令。

 孙策必不生疑全力以赴,待下邳城破,擒得吕布,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便可。

 其手中无兵无权,即便心有不满亦不敢违拗。”

 袁术听完眉头一挑,哈哈笑道:“此计甚善,吾这便派人传令!”

 说罢命人去向孙策传令,若其领兵攻破下邳,生擒吕布,则任命其为下邳令,管军管民。

 此时孙策正在帐中恼火,下方程普等一众将领纷纷出言安慰。

 孙策道:“待来日吾尽取江东之地,必亲领十万大军,取狗贼首级!”

 程普急忙回头看向帐外,而后说道:“伯符轻声,恐隔墙有耳!”

 正说间,守卫入帐禀报,言袁术派人传令。

 孙策面色不悦,语气冰冷道:“让其入来。”

 不一时传令之人进入,面带微笑,将袁术之言说之。

 孙策听完不动声色,说道:“汝可回禀袁公,言吾知之,请其放心!”

 传令之人退去,孙策谓左右道:“袁术此言可信否?”

 朱治摇头说道:“袁术性狭,此言必不为真,只为安抚伯符也!”

 孙策面露伤感道:“话虽如此,吾亦无能为力,只得尽心攻打下邳,待此战结束再做图谋。”

 众人听完尽皆叹息。

 吕布正在城中歇息,忽守卫禀报:“报温侯,袁术大营有一支兵马离去,看方向似乎直奔小沛。”

 “什么?”

 吕布妻女皆在小沛,虽然有曹性,成廉,郝萌三人领兵守城,但兵马却只有三千。

 吕布担心家人安危,急忙聚将商议。

 不一时张辽曹豹等人皆至,吕布说道:“刚刚城门禀报,言袁术分兵去取小沛,唯恐有失,吾欲派兵救援,诸位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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