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喻慕开车,两人到了一家会员制的茶餐厅吃了饭。

一路上,越洛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想开口解释的想法——不是因为不愿意解释,而是感觉现下说什么都会破坏这种静谧的氛围。

终于,回到了喻慕住的小洋房后,两人才俱都彻底放松下来。

这一放松,越洛先前一直没有在意的身体上的隐秘疼痛便也侵袭上来,他皱了皱眉。

而喻慕看见他的神情,瞬间便记起了自己做了什么混账事。

完全忘了自己的委屈的喻慕,此刻不由内疚地咬了咬牙,上前不由分说地将人抱起,抱上二楼的主卧。

越洛被放到柔软纯棉的大床上,一陷进去,便仿佛被喻慕周身浅淡好闻的气息给拥住了一般温暖。

他抬眸。

房间里曳地的厚重窗帘只拉开了一条微小的缝,透进来些微的日光,让两人堪堪能看清对方的神情。

越洛看着床边的喻慕,对方的瞳眸依旧澄净到让他不得不喜欢,越洛喉结无声地上下动了动,道:“我这次不会再离开了。”

喻慕霎时抿紧唇瓣。

越洛于是下了下决心,酝酿良久,才半跪坐在大床上,略微倾身靠近喻慕,而后伸出双手碰了碰对方的脸颊,轻声道:

“而且,即使之前我那样说的时候,我也是喜欢你的,没有喜欢过别人。”

喻慕闻言忍不住反客为主,抬手轻按着越洛的后颈,微微干燥的柔软唇瓣凑了上去,贴住越洛的唇。

这是一个极其轻柔、极尽温柔的吻,几乎不含任何欲望在其中。

越洛顿时感觉方才失速的心跳被成功安抚了。

可同时,他又忍不住替喻慕感到委屈和不公。

所以在两人的唇舌分开后,越洛低声道:“我知道你当时不好受,所以,你现在想怎么讨回来都可以。”

越洛后面一句“指责也好闹脾气也好,都可以”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便被喻慕修长的手指抵住唇,听他道:“怎么讨回来都可以?”

一种若有所思、不紧不慢的重复的语气。

令越洛心中的警铃瞬时大作。

他迟疑了几秒。

但喻慕不会给他太多的机会反悔,见状也不等待他的回复了,径直凑近,咬一咬他耳垂处的细肉道:“那这次换队长主动吧?”

“嗯?”越洛第一反应是让他在上面,“我,我来吗?”

喻慕看着他,轻易便看出来他误会了,但眸光微闪了闪,也没有多做解释地点头,“嗯,你来。”

越洛有些无措,看着悠然倚靠在了床头的喻慕。

而被注视着的喻慕姿态从容淡定,唇角还似有一丝意味深长的蕴意,漂亮的手指随意地指向床头柜:“那里有用的。”

越洛怔然,两秒后发觉有哪里不对,问道:“你怎么备着那个……?”

喻慕眨了眨眼,回想起什么,眼神变得有几分幽深,没有立即回答。

——队长不会知道,当时他觉得公寓两个人住不够,便准备了这个房子,可没想过还没有等到他告诉越洛,他们两便分开了。

所以装修也没有心力再去想,任由它这般简陋。

可是现在队长回来了,甚至,队长还说不会再离开,始终喜欢他。

如果这是梦的话,拜托让他一直做下去吧。

喻慕低笑了笑,将越洛揽到身前,贴近他耳骨道:“因为,在队长你刚回国的那时候,我就想把你绑到这里来,无时不刻地……”<author_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