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锦冷眼看他,气得咬牙:“我绝对不会答应,想要你就自己去送死。”

他见识过那个来历不明的银发少年的力量后,起初极度嫉恨这样强大的存在竟然会保护那个越洛,但随后便是恐惧。

那个银发少年甚至都没有出手,便有那样可怕的威力,他才不会为了这所谓的一个忙去送死。

然而,狐族统领看着他,勾唇道:“那你难道不想从他身边把那个强大的兽族给抢过来?”

周云锦闻言顿了顿脚步,攥紧了手指,冷笑:“别开玩笑了,我可不是会因为你煽动几句就会去送死的蠢货。”

“是么,”狐族统领声音漫不经心,“如果我的办法能够让你有绝对的把握成功呢?”

周云锦咬紧牙关盯着他。

脑海里闪过的是那个银发少年惊为天人的俊美容貌,与漠然冰冷的强悍气场。

如果能将那样的人抢过来……周云锦不得不承认,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他便有难以形容的快意。

但思量良久,他还是问道:“你怎么能确定?”

狐族统领懒洋洋道:“我们狐族部落有秘药,只要你能将那药在只有你和那个兽族的时候下给他,就可以……你应该懂我的意思,之后,以你的能力,把那人勾上手不是轻而易举么?”

周云锦听着,蹙了蹙眉,“可是怎么可能只有我和他。”

他怕是还没到那个少年跟前,便会被碾成碎末。

狐族统领瞥他一眼,回答道:“再过几天,蛇族那片地方会起类似瘴气的东西,能阻断嗅觉,但只有两个时辰,你可以利用那点时间,将你的同类引出来。”

周云锦闻言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了,但最终也没再提出异议。

……

此刻,“地宫”里。

越洛可以说是自从那天开了这个头后,便被迫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他趴在崭新干软的草垛上,浑身光裸,紧闭着的长睫难以克制地颤动,他下意识用自己的手背捂住嘴。

胸膛正贴住他后背的少年,漂亮如月光的银发有好几缕垂落在越洛的身体上,带出丝丝的痒意。

现下,整个幽暗孤静的“地宫”里,都回荡着两人的声响。

在几颗会发光的珠子下,能瞧见越洛此时全身都蔓延上了惑人的绯色,溢出他唇畔的都是支离破碎的音节。

少年听得眸子愈发深沉晦暗,血金色的兽眸里微漾有碎光,自身后按住对方两只纤细的手腕在头顶,他又俯身压下不少。

力度克制而谨慎。

但也依旧逼得越洛瞬间涌出些许生理性的眼泪。

少年见状,忍不住吻了吻那小巧柔软的耳垂——对方对于他而言,很脆弱,有种纤细易碎的珍贵感觉。

片刻后,少年换了换位置,将已然力竭的青年抱在了自己怀中,任他坐在自己身上,他垂下眼眸,神情沉静。

血金兽瞳映衬着雪色的银发,近乎妖冶,但那始终淡淡然的神情,又令神祗一般的少年看起来深不可测。

越洛氤氲着水雾的双眸里,模糊地倒映着少年的模样,他来不及欣赏,只下意识咬着唇瓣,倦倦的手指试图阻止地搭在少年手背上。

“……不行、不行了。”越洛慢慢才放开嘴唇,低而微颤地开口。

少年闻声,血色涌动的瞳眸里的眸光愈发暗沉,倾身于他耳畔,不太熟练、一字一句道:“再来一次。”<author_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