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时候家母教导过我。”

 “好,这有一曲《沧海一声笑》,你且吹一下试试。”

 林天以指作刀,在地上的青砖上刻下记忆中的曲子。

 见林天一笔一划皆虬劲有力,小红暗自惊呼他武功造诣了得。

 在石头上尚且如此轻松,那在人体上一碰,岂不是非死即伤。

 而地上的曲谱更是吸引了她的目光,不禁轻吟出来: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

 三天后,福州城外。

 一身玄衣的林天慢步走向一个小酒肆,酒肆内一个脸上斑点如癞蛤蟆的少女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正在招待客人。

 林天径直坐在长凳上,不远处几个镖头大嗓门嚷嚷,围着中间一个模样俊秀的锦衣少年,言语间尽是吹捧。

 “看来这个少年就是林平之了,那个少女就是易容后的岳灵珊,老头就是劳德诺了。”

 “这位爷,你要点什么?”劳德诺假装身形佝偻,声音沙哑。

 “你这可有紫霞酒?”

 “没有。”

 劳德诺摇头回答,心中觉得这酒名颇为耳熟。

 “那寒冰酒有吗?”林天笑问。

 “也没有。”

 劳德诺按下怒气,思忖道眼前这人难不成是故意找茬。

 一旁的林平之听闻后,一脸稀奇地大声说:

 “我跟随父亲走南闯北,去过的地方不算少,可却从未听闻你说的这两种酒。这位好汉可否详细描述一二?”

 林天目光扫了他一下,大笑一声道:

 “这紫霞酒,刚开始的酒劲很小,若有若无,后来绵绵不绝,铺天盖地,无法抵挡。而寒冰酒,蕴含阴寒之力,初发时寒冷刺骨,后来更是至阴至寒,深入骨髓。

 寻常人饮之,活不过半炷香。”

 “只可惜...”

 岳灵珊眉头紧皱,而林平之和一众镖头听得入神,见声音突然中断,他急忙发问:

 “可惜什么?”

 林天摇头嗤笑道:“只可惜能在华山掌门和嵩山掌门手中尝到这两种酒,还能全身而退的人,少之又少。”

 “你们福威镖局的人,是做不到这一点了,除非你的先祖林远图复生。”

 “大胆。”

 “放肆!”

 见林天话中对福威镖局评头论足,后面的镖头大声吼道,一副要冲出来教训林天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