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不禁连连点头,口吻十分赞同:

 “不错,就算四大门阀和叛军贼子对消息有所怀疑,但和氏璧乃传国玉玺的象征,他们也一定会派人一探虚实。”

 凤姐单手成刀,杀机乍现,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们巴陵帮为皇上做事,再小心谨慎也不为过,宁可错杀无辜,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有嫌疑的人。”

 “马远你现在跟上去,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擒住他,拷问他有关宋阀的行动。”

 ......

 洛阳的小巷由青石砖铺成,一间间青瓦的院子相连,房屋鳞次栉比,高低分明。

 林天在巷子里一边踱步一边思索,刚才的事让他心生警惕。

 宋阀的联络人崔莺莺迟迟不出现,又有两个身手一流的人守住院落的出口。

 林天念头飞速转过,她很可能已经暴露了,而且宋阀可能对此隐隐约约有了猜测。

 宋鲁没安好心,让他来当投石问路的石头,敢算计他,林天将此人放上了必杀名单。

 “好在我留了一个心眼,没有一开始就说出接头的暗号,而是用普通人来吃花酒试探。”

 哒,哒。

 一道轻微至极的脚步声传入林天的耳中。

 有人在跟踪。

 步入先天后,他的感官早已敏锐无比,附近的虫鸣声他都能清楚地听见。

 纵使跟踪之人刻意压低了脚步,但也瞒不过他的耳朵。

 他心生防备,但不动声色地继续保持原来行走的步伐,慢慢走向一条无人的深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