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瓦岗军也快要动手攻占荥阳城了。”

 林天避开拥挤的人潮,挑走人少的小道走,一直快马加鞭。

 一日后。

 “马太累了,看样子跑不动了,只能在这个小城休息一会。”

 见马累得个半死,林天无奈停了下来,走进城里的娱乐之地,趁机放松下心情。

 他径直上到一处雅座,坐下吃了一会茶果糕点,戏台上就开场了。

 一个老艺人浑浊的目光扫视全场,看到林天时眼神一亮,露出尊敬的神色。

 他按照惯例说乔:“今日的戏讲的是南诏国刘郎救母......”

 随后,各个角色一一登场,故事也正式开始,逐渐走向高潮。

 场上的刀马旦红缨枪舞得猎猎生风,动作矫捷流畅,唱功更是铿锵圆润。

 “唱得好!”

 “贾大家的水平真高。”

 众人纷纷鼓掌喝彩,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

 林天倒是没有听懂具体的故事,只觉场上的人唱得颇有韵味。

 戏曲刚结束,外面便响起马蹄声,传来一阵喊打喊杀的声音。

 持刀拿戟的队伍都像shā • rén 不眨眼的凶徙,军队的头目冷漠地发令:

 “里面的人全部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