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明明是大晴天,但香贵却感到一股寒意,林天这句话仿佛让他陷入了寒冷的冰窖中。

 围观的赌客一阵起哄,而林天的目光更是仿佛穿透他的身体,香贵顿时感到紧张,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本来只是想随便玩玩,调戏下,没成想遇到了个对手。

 若是败给了眼前这个在赌界的无名之辈,不仅他在赌界的名声会被当作踏脚石,被他踩着上去。

 而且巴陵帮的大当家也会看低他,怀疑他办事的能力。

 林天看着场上的骰子,毫不避讳地说:“香贵兄,再不取牌,大家可都等不及了。”

 看见香贵举棋不定,十分犹豫的样子,周围的赌客讨论的声音四起。

 “难道香大师许久没有出手,对当庄家的手气没有了自信?”

 “我看是碰见对手了,让香大师感到了压力,没有必胜的把握。”

 “快点发牌,这么多人等着,香大师既然当庄家,就该遵守庄家的规矩,若是赌不起就认输得了。”

 众人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多,大有急躁bào • dòng 的势头,香贵无奈之下,只好按开始发牌。

 但他毕竟是赌场老手,在赌术一道上钻研了大半辈子,一会便镇定下来。

 一叠牌滑过桌面,很快分发完,林天瞧了一眼他身前第一张牌,牌面上红六点黑六点,总共十二点,正是天牌。

 “天牌。”

 林天轻轻地揭开第一张牌,却给香贵一股无形的压力。

 咕噜~

 香贵目光紧紧看着他的牌,抖动的五指也慢慢的揭开第一张牌,结果让他松了一口气。

 “我也是天牌。”

 其它几家xià • zhù 也纷纷揭开,大多是一些差牌,都露出失落的表情,自认赢的希望十分渺茫。

 “别急,第二张牌大才是真的大。”

 于是众人的目光集中在香贵和林天的身上,屏住呼吸,大气不喘一声。

 按照赌场的规矩,相同的牌庄家赢,可以说香贵已经占得先机。

 林天豪爽地翻开第二张牌,啪的一声甩在赌桌中央,上面是七点,和天牌加起来正是九点。

 九点,虽然不如对子,但林天认为手气还行,处于非酋和欧皇的中间状态,属于正常发挥的水平。

 “九点,这下香大师不好办了,想要大过这个点数,另一张只能和天牌凑出那少见的几种牌型。”

 “老头你忘了,只要香大师可是庄家,按照这赌场的规矩,翻出同样的牌,算庄家赢。”

 赌客的讨论声入耳,香贵紧张地翻开第二张牌,这一次牌面上是五点。

 和天牌加在一起,正是七点。

 “该死,七点放在平常算挺大的,能吃下好几家。可这次对面是九点,比它小二点。”

 香贵心中不由失望,手指紧紧抓牌,“这下子我又要落败了吗?”

 随即,香贵脸上腾起的不甘心,偷偷摸摸地将袖子放下,手腕靠近赌桌的边沿,立即将袖子里的牌和桌上的牌对换。

 速度很快,却没有风,如同鬼影般悄无声息,在场的人没有察觉到一丁点异样。

 但林天的目光早已经盯住他,他的一举一动,尽在林天的视线中。

 “好快的手法,称得上一句鬼影手了。”

 香贵嘴角露出一个浅笑的弧度,立即翻开第二张牌,上面也是七点,和天牌加起来也是九点。

 “一样的九点,真是精彩,不过香大师是庄家,最终还是香大师赢了。”

 “可惜,如果今天庄家和闲家对调一下,结果就截然不同。”

 “当庄家也是实力和运气的结和,只能说这位大汉棋差一招。”

 听到赌客们的佩服声,香贵沾沾自喜,自以为刚才的手脚没有人看出来,总算保住他的赌术名声。

 林天突然越过赌桌,瞬间抓住香贵的手臂,让他一时动弹不得。

 “你以为你刚才的动作天衣无缝吗?”

 林天揭破他的花招,一阵大力地抖动,从他的袖子里掉出两只牌,哐当掉在赌桌上。

 见到这一幕,众人立即哗然色变,脸上露出不敢相信和几分鄙夷的表情。

 “这是动手脚换牌了,被人捉了个现成的。”

 “被当众抓住出老千,香大师这下子这可是要剁手。”

 香贵也没想到遇到这样的情况,旋即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我身为喜爱赌术的人,平日收藏几只牌再正常不过吧,大家不要疑心疑鬼。”

 “相同的牌,庄家赢,这局算香贵赢。”

 “厚颜无耻。”

 林天缓缓地摇头,露出讥讽的表情:“真不知道你们的脸皮是不是丢到泥坑里去了。”

 赌场上林天和香贵等人对峙,而巴陵帮的打手聚集,不少赌客见势不妙,开始悄悄地后退。

 几个年轻点的赌客纷纷大声呼喊,似乎要站出来声援林天,却被旁边几位熟识的老赌客拉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