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上次让你走运离开,这次你插翅难逃。“

 上次让林天在她手中离开,还当着她的面,伤到了杨广,让她大为恼火。

 不仅在人前丢了面子,被净念禅宗的主持看见,后来更是传到江湖上,沦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料。

 想到这里,尤楚红双目中冒出怒意,凶狠地瞪了过去。

 这次她主动请缨,坐船离开洛阳,亲自来到荥阳,就是为了逮住林天。

 “原来是独孤阀的第一高手,上次洛阳一别,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林天察觉到她要shā • rén 似的目光,不禁摇头轻笑,“看来你是死心塌地替杨广卖命,心甘情愿成为他的走狗。”

 虽然尤楚红年纪大,但林天依旧不客气地骂出来。

 面对流出露杀意的敌人,他不可会尊老爱幼那一套。

 而且高手过招处处争先,气势自然不能输。

 虽然尤楚红养气功夫不浅,但当着整整一船人的面,听到林天的这一番话,也不禁脸色难堪。

 这无异于当众被训。

 她身为独孤阀的第一高手,已经多少年没有听到逆耳的声音,更别提赤裸裸的斥骂声。

 “好个口齿伶俐的年轻人。”

 尤楚红勃然大怒,加大了几分握龙头拐杖的力度。

 “今天我便要你取下你的首级,让你葬身在这大湖中。”

 “在洛阳,你做不到。”

 “现在,你更做不到。”

 林天双目映入火炬的光芒,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身上升腾起强大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