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在场的一干人等亲眼目睹了刚才那一幕,白毅的尸体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了一滩黑色血水。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臭气味,只熏的人头昏脑涨。

就连元斌也紧紧捂着口鼻,内心早已歇斯里底“我靠,这什么味道,简直是要熏死人的节奏啊!”

而在场的人中,最淡定的人要属零和秦穆了。两人的反应只是微微皱眉,脸色凝重,不知道是在思索什么,好像从来没有闻到这股令人窒息的臭味一般。

元斌见状,都想在心里给两人竖起大拇指了,这都能忍住,两人真真是一对,简直非常人啊!

对于这腐臭,秦穆和零早已习以为常了,两人都是从腥风血雨中走过来的,对鲜血的腥味还有尸体的腐臭都已经快免疫了,这点小事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的。

秦穆对这并不为所动,但是他看了零一眼,他还是如往常一般淡定,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了。对于这么诡异的事情,他也稍微有些惊讶了,但看零的样子,好像知道些什么。

秦穆一直在等着零有一天亲口告诉自己关于他的事,他的内心一直有个声音隐隐约约的告诉他零不是普通人,他自己也在怀疑眼前这人是否就是慕离本人。

但是他还是想等零自己告诉他,在那之前,他是不会去追问什么的。没事,他有的是耐心,只要人不跑走就成。

而此时的零正在思考中,刚才那是腐蚀异能?看样子应该是没错了。

为什么凶手杀了他,现在还要毁尸灭迹?难道只是故意为了要引起他们的注意?还是对自己的警告?

秦穆见状忍不住问道:“媳妇你看出什么了没有?”

被他一问,零瞄了秦穆身后那些人一眼,秦穆立即会意,回过头对下属们说道:“你们先下去,这里交给我们就好。”

几人一听,异口同声道:“是。”说完都退了下去。元斌也到了外面把守。

里面就只剩下秦穆和零两人了。

“说吧。”秦穆说道。

于是零将收到神秘纸条的事情给一一道了出来……

当秦穆听完之后,脸色也是逐渐变得深沉起来。

传纸条的人和杀白毅的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而且还知道石刻的事情,知道石刻的人只有当时他和媳妇、陆杰和墨老以及云校长。

如果当时有人在场窃听,那么这个人的异能等级得有多高才能瞒住他和墨老,据他所知异能在墨老之上的人还从未出现过。不过凡事都有个万一,也不排除这种情况的存在。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五人之中有人泄露了秘密,也就意味着他们之间出现了叛徒,那假如这个叛徒存在,会是谁呢?

他和零基本可以排除,陆杰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对于他秦穆甚是了解,对于这个发小他信得过,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而且他也没有任何动机。墨老,身为一国身份尊贵的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各方面看,完全没必要做这么麻烦的事。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云默校长?叛徒会是他吗?作为墨老最为信任的人,很难想象他会做这样的事情。

秦穆感觉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

还有一件事,就是白毅喝掉的那瓶来历不明的药,很明显,可以激发异能力量的药液。

他曾经在战场上见过有人出现和当时白毅一样发狂的情况,而且那人正好是萧家军队的士兵,萧家人在这件事中是否有掺和进来,如果有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那天白毅明显是要置他媳妇于死地,难道是有人想要零死?哼!好大的胆子!他秦穆的人也敢碰!简直是不知死活!看来这件事有必要派人去查查了,如果真的是萧家人所为,那么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零在一旁可以感受到秦穆的周身气压开始变低,看他这样子心情好像不是很好。零想着自己要不要安慰他一下呢,于是伸出手放在了秦穆的脸上,然后拍了拍几下。

被这么一拍后,秦穆立马回过神来,伸手抓住了零的手臂,随后极为严肃的道:“以后不许一个人私自行动!知道吗!不要让我担心!不然下次我就把你绑起来,绑在我身边!你听到了没有?”

零知道秦穆在担心他,为了不让他为难,零乖乖的点了下头。

见他点头答应,秦穆才松手放开他。而后说:“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想要伤害你,哼——”说到这,秦穆眼眸略过一抹杀意。

“接下来你要怎么做?”零问道。

“对于那瓶药,我会派人去查,而你口中那个神秘人,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敌在暗我们在明,以不变应万变,我们现在唯有等。”

零听秦穆这么一说,觉得也挺有道理,在没有查到敌人的底时,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lt;author_say&gt;</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