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盾九没等他说完,打断道:“大叔,我这人,从来说话算话,决不食言,这你放心!”

 说完直接往屋外走。

 柳梳嫣赶忙要追上他,却被父亲拦住:“梳嫣,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林盾九没逗留,直接离开。

 虽然严氏魂灵保住了,也不算太麻烦。

 可是黑蛋儿却像是死了一样。

 一直以来都是严氏在主导它的意识,如果严氏这次真长久脱离它的身体,它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隐隐的担忧,却显然多虑了。

 他还在路上,没到家的时候,皮包里的黑蛋儿便开始抓挠皮包。

 好像醒了?

 林盾九赶忙低头看看,发现它蜷缩在皮包里,扭着小脑瓜,正仰着头。

 感觉神情上,似与有严氏附身时不太一样。

 但也健康。

 没死就好,林盾九也没再多想,揉揉他的脑瓜,便没再看它。

 还有很多事情让他感到奇怪,尤其柳梳嫣的父亲,阴阳怪气,神神秘秘,记得前些日子柳梳嫣找林盾九,给他那块雷击木,不是说是柳父送给他的吗?

 这其中有什么关联?林盾九一直都没搞清楚。

 看来事后该向柳梳嫣问个清楚。

 现在先回了家,找处新住所要紧,不能食言,反正他现在也不算缺钱的人了。

 可刚回到家,就看到一个让他有些厌烦的身影等在门口。

 “师侄儿呀,嫩可回来哩,急死俺啦,你不摆摊,干嘛子去啦?”

 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土鼈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