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刚学的本事,为什么不用?

 当天大头钉做法用的那块黄布,林盾九还收着呢。

 正好派上用场。

 林盾九再次下到水中,从凯文的尸体上薅下一撮头发。

 拿着回到家里,关闭门窗,拉上窗帘。

 把能进到屋里的光亮,尽可能遮蔽住。

 然后摆好桌子,铺上黄布,用罗盘压住凯文的一撮头发。

 接着默念口诀,做起法事。

 当食指指尖放到罗盘正中,重复了几遍口诀以后。

 周围果然阴气弥漫。

 阴风四起。

 林盾九眼神示意土鼈躲到其他房间里。

 接着闭眼等待。

 没用多久。

 他忽然感觉到眼前阴气瞬间浓厚许多。

 接着睁看眼睛。

 果然看到了凯文的脸。

 不过是正常的脸,不是被鱼鳖虾蟹啃食过后的脸。

 “你是怎么搞成这样子的?”林盾九急问。

 “是他,是那个钢琴师,是他,把我和表姐都引到了车上,是他把车弄到了河里,就是他害死的我!”凯文激动地说。

 “钢琴师?他是谁呀?”林盾九急了。

 “我也,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总是问我们看到他的手指头没有,他说要带我们去找他的手指头。”

 林盾九突然想起什么来。

 那天土鼈骑着车,带他撞了一个人,那人也问林盾九,见过他的手指头没有?

 难道是那个人?

 这和之前无眼老太婆说的也能联系上。

 也就是她说的那个和秦大善人的妻子有染的那个钢琴师?

 莫不是说,现在控制柳梳嫣的那所谓的男人气息,就是那个钢琴师。

 而钢琴师当初被人切光了手指,全都都到了那个花瓶里?

 想着林盾九又问:“说,你那个花瓶到底是怎么回事?哪里得来的?”

 “是,是我淘来的,表姐她要我找贵重的古董,我替她淘来的!”

 “从哪淘的,什么来路,这花瓶有什么历史,你都知道吗?你不是说,是墓里得来的吗?说啊?”林盾九更加焦急的追问。

 这些糊里糊涂的线索,让他的思绪一团的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