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亦然是我的人,他再怎么样,也用不着你来管,给我滚出去。”
谁知,容竭听了他的话之后,毫无反应,直接越过他,走到了肖亦然的身旁。、
目光触及到男人脖子上那一小块深红色的吻痕时,他微微一怔,随即便明白了过来,那代表着什么o
胸口一股怒火疯狂地喷涌而出,红着眼,呼吸缓慢而沉重地转过身去,_把攥住了白严的衣领,坚硬的拳头朝他的腹部用力挥了过去一一q
“你tā • mā • de 都做了些什么?!”
“呃”
白严毫无防备,硬生生受了这一拳,身体随着惯性退了好几步,疼得脸色立刻白了几分。
不过,他很快缓了过来,胸中亦是愤怒到了极点,第一反应就是要让这个不知死活的人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容竭接下来的话,却令他愣在当场,顿如雷劈。、
“他怀着你的孩子,刚刚流产,这才过了七天时间,你就让他和你做那种事,你tā • mā • de 还是个人吗!”
“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