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ng(93) "/data/htdocs/xiaoshuo/bootstrap/../storage/books3/0/bb/0bb1304bcd07bb2c4f1ead43f2a7c16d/0.dat" 始乱终弃_交易(舒仔)-休闲小说网

“你放心吧,她只是我的挂名妻子,你还是可以待在我身边的。”

留下这句话之后,容竭就离开去接新娘了。

容家娶媳妇,整个京城都轰动了,阵仗自然不小,别墅门口的豪车队长得根本看不到头,楚咛站在二楼的窗口处,看着容竭上了车,眼见着车队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他陪伴了容竭那么多年,看着他一点一点长大,从叛逆的少年变为一个成熟的男人。

今天,他的少爷终于要结婚了。

楚咛将手放到隐隐作痛的胸口,嘴角扯出了一抹悲怆的笑,视线被眼眶里漫出的水雾模糊了,内心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难过,要为他开心。

最终他失败了。

任何人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和别人结婚,都不会太好过。

容家的所有人都为容竭的婚事忙了起来,宅子里四处贴上了传统的喜字,楚咛平日里明明是容竭身边最忙的人,这天反而闲了下来。

容竭说了,你大着肚子就不用跟着我到处乱跑了,叫人看见太难看。

确实,自从肚子大起来之后,楚咛上班穿得都是宽松的便服,那样还能稍微遮着点肚子,要是穿上西装,肚子就全部显出来了,看着的确挺不美观的。

他是嫌他丢脸了。

楚咛在屋子里呆坐了一整天,傍晚的时候,换上衣服出了门,去参加容竭的婚礼。

地点在京城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来参加婚礼的人都是上流社会的人物,男人西装革履,女人礼服加身,唯有楚咛穿着一件十分不扎眼的燕麦色毛衣,坐在角落里闷头吃点心,存在感极低,在这欢快的氛围里显得格格不入。

刚开始的时候,主持人说了一堆无关紧要的话,接着就是容家请的某大明星开始在台上表演。

约莫晚上七点钟,容竭出现了,这时候,楚咛就再也吃不下东西了。

其实他本身胃口就很不好,一块儿块儿甜腻的点心下肚,撑得他想吐,可是如果不找点什么事情做的话,他怕自己在这里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会忍不住想逃跑。

他不能逃,他要看着他结婚。

楚咛放下手里的叉子,呆呆看着远处俊美无匹身形高大的人犹如傲视群雄的王者一般站在台上,面带微笑,拿着话筒讲述自己的喜悦。

容竭看上去真的很开心,毕竟新娘和他一样,出生于世家,和他门当户对,是个从小受到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

楚咛看过她的照片,是个清纯可爱的女人,虽然不是特别漂亮,但看着十分顺眼,也许用不了多久,容竭就会喜欢上她了。

当新娘穿着一袭纯白色的婚纱,笑容娇羞地出现在红毯那一头的时候,楚咛还是忍不住,缓缓收紧了放在腿上的双手,呼吸粗重了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他嫉妒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他从来就没有站在容竭身边的资格,因为在那个人的心里,他不配。

楚咛和在场的所有人一样,注视着林如手握着纯白色的捧花,一步一步,走向了容竭。

两人向对方宣布了誓言,交换了戒指,那么接下来,就是拥吻了。

容竭心里十分不愿意碰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妻子,但林家的面子还是要给足的,犹豫了一秒之后,搂住面前娇小纤细的女人,一手捧住她的脸,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在众人眼里看来是那样专注而深情。

在楚咛眼里也是一样。

他心脏狠狠揪紧,呼吸都控制不住颤抖了起来,脸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如果不是坐在椅子上,可能连站稳都困难。

肚子里的宝宝许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不安地躁动了起来,楚咛倒抽了口气,只觉得不舒服极了,麻木地伸手去安抚,感觉好些之后,撑着椅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如果再不出去透透气,他恐怕就要被闷死在这里了。

路过一处甜品台的时候,两个手拿香槟,妆容高级的年轻女人正低低谈论着什么,说得过于兴奋,声音也就没控制住,突然大了起来,恰巧被楚咛听到了。

r矣,林家的大小姐可真好命啊,竟然能嫁给容二少……这年头,像他这样俊美又多金的男人提着灯笼都找不到,他怎么就不看上我呢……”其中一个穿着鹅黄色抹胸连衣裙,肤白貌美的女人懊恼地说。

“你小声点儿,这是人家的婚礼,要是叫人听见了,恐怕会以为你是来砸场子的。我劝你啊,别痴心妄想了,你家要是能比得过林家家大业大,容二少才有可能会看你一眼。”另一个身着酒红色礼服的女人做了个'嘘'的手势,低声打断道。

“哼,我听说容二少喜欢的其实是男人,说不定他家里就藏着一个宝贝呢,就算林如嫁过去,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呢……”

后来楚咛走远了,也就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了。

不过,听了她们的话,楚咛只觉得好笑。

她们只看得到容竭表面俊美又多金,哪里知道,这人的脾气其实差得很,一点不顺心就要发脾气。

转念一想,楚咛又觉得不对,是他错了。

容竭多数时候对人都是和颜悦色的,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幽默风趣,很容易招人喜欢,对家里的下人也很礼貌,从不乱发脾气。

只有对着他的时候,才会喜怒无常,时常冷着一张脸,对他恶言相向。

她们倒是猜对了,容竭身边的确藏着一个男人,供他玩弄,纾解欲望。

只不过,他在容竭心里的位置,可能比家里的扫地阿姨还不如呢。

宴会厅的左侧有一处阳台,楚咛推开白色的门出去了,京城的九月已经有些寒凉了,凛冽的风迎面吹来,透过毛衣上的空隙袭上皮肤,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很冷,却令他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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