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立即并起三指,保证道:“放心,我一定不乱说!”

又道:“顾总这会儿应该在会议室,高层下午两点半有个小型会议,关于新电影的投资跟旗下艺人的发展路线。”

林小深喝了口南栀端过来的咖啡,整整衣服起身:“去看看。”

会议室在顶楼,林小深坐电梯上去需要几分钟,等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发现人已经都到齐了,正准备开始。

他的开门声打断了会议节奏,几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他。

“哟,林总今儿也来开会了,我怕不是在做梦吧?”

当初天端陷入危机时,林小深是入了点股,但跟那群躺着等分红的家伙不同,他在公司既当秘书又当经纪人,职务挺杂。

可他挂着总裁秘书的名头,实际上连顾铭朗的办公室都不去,大事小事全扔给助理。

因此很多人都觉得他是自己的秘书职位,所以才一直跟顾铭朗对着干。

林小深对他那句带着讽刺意味的“林总”充耳不闻,见顾铭朗右手边还有个座儿。

正犹豫要不要坐,就见顾铭朗看了看右手边,用目光示意他过来。

林小深于是走过去,坐了下来,全程不搭理那个中年男人。

那人见林小深居然不怼他,自觉讨了个没趣,就闭嘴了。

会议不紧不慢地进行,各项负责人说着自己跟进的项目,针对出现的问题提出新方案,偶尔会发生些争论。

林小深默默听着,一直讨论到天端旗下艺人的时候,他插了句嘴:“季如风的通告不需要给那么多,他一年只接一部电影跟电视剧,综艺节目也少上。”

“季如风是目前国内最火的艺人,公司的资源为什么不给他?你就不怕他粉丝闹?”

林小深正准备怼他,桌子下面,忽然被人轻轻踢了一脚,他下意识回头看向顾铭朗,那眼神就一句话:

踢我干嘛?我哪儿说的不对吗?

顾铭朗回视着他,面上装的一派正经:“看我做什么?”

“……”

那个人也问:“对啊,我在问你,你看顾总做什么?”

所有人都看向了绷着脸的林小深。

林小深心里骂了句斯文败类,桌下的脚翘了起来,脚尖勾起西装裤,顺着长腿往上游走,嘴里笑道:“没什么,突然想问问顾总的看法。”

顾铭朗:“你开心就好。”

那你刚刚踢我干嘛!

顾铭朗说完,又面无表情却带着些欲言又止地盯着林小深,说了句:“好好开会。”

“好的,顾总。”

说完,下面那只脚往他腿上又蹭了蹭。

顾铭朗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林小深这才得意地收回脚,不跟他闹了。

可下一秒,他大腿内侧就被鞋尖轻轻地扫了下,若有似无地蹭过某个地方。

林小深猛的攥紧手里的笔,狠狠瞪了一眼若无其事的顾铭朗。

妈*的,禽兽啊!大庭广众的你想干嘛!

会议结束后,众人收拾东西,陆陆续续离开会议室,只有两个人还坐在原地不动。

一直到人都走光了,林小深在桌下狠狠踢了顾铭朗一脚,问:“我是昨晚没满足你吗?大白天跟我在会议室发情?”

顾铭朗也不恼,反问:“哪个小混蛋先蹭的我?”

林小深不甘示弱:“哪个大sè • láng 先踢的我?”

“我没踢你。”

林小深傻了:“不是你吗?”

顾铭朗不解:“好好的,我踢你做什么?”

……原来变态真的是自己吗?

念头升起的那一刻,他想起了刚跟顾铭朗重逢的自己。

想起了对着沈御挑衅的那句:“我不仅敢往他脸上泼酒,我还敢射在他脸上!”

“……”

林小深看着顾铭朗俊美白皙的脸,看着看着,就慢慢红起了耳朵。

好吧,他认命了,变态跟sè • láng 都是他自己。

难堪间,倏地又想起了什么,极其不要脸地问他:“我当年在国外真的射在你脸上过吗?”

“……”

见他不说话,又问:“后来我们重逢,在你办公室里,你叫我过去,是真的只是想让我拉拉链儿么?”

“……”

“后来你帮我拉拉链的时候,真的就没有想别的什么?”

“……”

好了,确定了,变态跟sè • láng 真的是他自己,他就是一流氓。

林小深面对着西装革履一派禁欲系的顾铭朗,深觉自己才是那个斯文败类的衣冠禽兽,登时有些无地自容。

他起身,恢复正经:“顾总,还有吩咐吗?没有我就先走了?”

“过来。”

“好的。”林小深收拾好东西,走到他跟前。

随后就被顾铭朗一拉,跌坐在他身上,耳边是滚滚热浪,嗓音喑哑:“当初在国外是谁闹别扭,非要我用嘴给他伺候舒坦了,才肯乖乖脱裤子的?一边给你口,还必须一边叫你哥,结果你射完了,就把我丢门外去陪coco,忘了?”

“……”

他还真没记得这么清楚……

“还有,我当年给你拉拉链的时候,确实是想了别的事情,想听吗?”

“……突然不想了。”

顾铭朗按着他后颈,不让他动:“那时候我在想,如果你中途硬了……”顿了会儿,后面的话他没说,转而道:“但我没想到你不行。”

莫名的,林小深想起了他当年那句“内裤上的海绵宝宝不错,小小的,真可爱。”

“……”

很好,这人说他小,还说他不行。

林小深伸手往他下身一抓,捏了捏,笑眯眯地评价了句:“小小的,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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