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年累月下来还不得……

 郑观礼手臂微微颤抖,面色潮红,接下来的画面,他不敢再往下想。

 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书本塞给富贵,哈哈大笑道:“快……快去把这本书送到少爷手中。”

 富贵还搞不清楚状况,哦了一声,委屈巴巴的向茅厕方向走去。

 其实也不能怪郑观礼误会他。

 主要是这厮……圆润的身材再加上那长年累月的贱笑,很难不让人往那方面想。

 郑观礼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的胡须,脸上的激动之色还未褪去。

 不行。

 得赶紧去给祖宗上柱香,这是祖宗在天之灵保佑先儿啊。

 还有陛下的御赐圣旨,也要供奉一遍。

 ……

 郑先撕下两页纸,揉碎,尽量让表面变得光滑。

 蹲在花圃空地上的富贵,手中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圈圈,嘴里小声念叨:“俺有这么猥琐吗?”

 郑先轻咳一声:“富贵啊,有时候猥琐也是一项本事,有的人想猥琐还猥琐不了呢,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嘛。”

 富贵身子一震。

 少爷这是在关心俺?对啊,少爷都不嫌弃俺,俺还在乎个求。

 眼神立马变得坚定起来,重重的点了点头。

 郑先径直走去。

 心里发出感叹。

 富贵这厮……猥琐中带着一丝刚正不阿,难道是我看错了。

 第二日。

 东宫。

 郑先靠在一根柱子上,打起盹来。

 昨天夜里他重启系统,发现系统竟然升级了。

 从原来的大比兜变成打屁股。

 让他夜里一顿无语,心里恨恨发誓,一定要把大唐的猪都给割了。

 唯独有一点好处,上次完成任务后,额外赠送了五积分。

 一晚上都在逛积分商城,导致他第二天眼睛有了黑眼圈。

 “殿下,臣以为,此举万万不可,若是开了先河,以后每次举行科考,其他考生的费用都需要朝廷救济,朝廷拿不出这么多钱财补助,其二,这六千贯只是杯水车薪,恐怕长安城中的考生连一半都接济不到,到时候更加会惹出是非,患寡而患不均。”

 上班的日子就是这么枯燥且无聊,听着东宫这群老爷们争的面红耳赤。

 还不如在夜香楼听小香姐妹吹曲。

 端坐上首的李承乾听完于志宁的汇报后,眉头紧锁。

 他何尝不知道,此次赶考的寒门子弟何其多,单单是父皇拨款的六千贯完全是杯水车薪。

 可是他却不忍心看着那群寒门学子忍饥挨饿。

 眼神看向打瞌睡的郑先。

 随即摇了摇头,倒是孤自讨没趣。

 李承乾处理完东宫事务,身心俱疲的依靠在软垫上。

 于志宁与杜正伦并排行走在路上:“杜侍郎,以你看,这事如何处理。”

 杜正伦停下脚步,也是一筹莫展,顿了顿道:“仲谧,殿下这次是铁了心要救济寒门子弟,我们这些做辅臣的自然需要为殿下分忧,可老夫也想不出个万全之策。”

 杜正伦也参加过科考,当初还是前朝的秀才,他看过太多人因为读书,而导致原本不富足的家庭雪上加霜。

 先不说其它,单单就是请先生教学,都需要花上一笔不菲的费用,这还不包括买书籍纸张。

 于志宁听完这话,也是深深叹息,两人同为太子属官,任太子左庶子。

 他们却看到了更深一层,太子接济了寒门学子,笼络天下士子之心,这是一件好事。

 可是唯有一点,这次开了先河,那么下一次怎么办,如果选择不接济,反而被受其害。

 “还是再想想办法吧,或者将此事禀告给圣上决断。”

 两人边说边走,心里却在想,到底是谁给太子出了这样一个主意。

 郑先睁开眼睛。

 活动了一下脖子。

 见大臣们都走光了,确定没自己什么事情,朗声道:“殿下……若是无事,微臣先告退了。”

 也不知道富贵那厮准备好没有,老子今天丝绸都穿好了,就等着去听曲了。

 李承乾神情落寞从软榻上站起,背着手,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郑先,陪孤去长安城转转吧。”

 “这件事情是你提出来的,你也有份。”

 郑先倒吸一口凉气,哎呦握草,太子怎么如此厚颜无耻,这是和谁学的。

 富贵赶着马车小声询问道:“少爷,咱们这是去哪?”

 “随便转转就行了,往人多的地方去。”

 郑先心情烦躁的随口应了一声。

 李承乾换上一身平常人家的穿着,拉开车帘,看着街上的人来人来,眼中满是向往与落寞。

 常年身居深宫,他有时候在想,若是自己只是平常人家该有多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