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放在空地上,这不是找死吗?

 怪不得刚才怎么闻到恶臭。

 郑先连忙吩咐几名禁军,带上口罩前去将尸体焚烧。

 “你们村正在哪里,给本官找来。”

 懒汉一听是官,腿脚就不听使唤,脚下发软跌坐在地上。

 很快。

 一个身材短小,肚子肥胖的男子小跑上前,作为村正多少见过市面,拱手作揖道:“关老四拜见巡察史大人,不知巡察史前来……还望恕罪。”

 关老四心中虽有狐疑,巡察史不走官道,走这小路做什么。

 “关老四,本官问你,你们庄子老三从县城回去后可有异常,还有为何不将老三掩埋。”

 关老四一愣,拱手道:“巡查史大人,那老三回来就闭门不出,就是俺也不知道啊,至于为何不将老三埋了……呃,他没地啊。”

 郑先:“……”

 村正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这巡察史问一些云里雾里的话,难不成老三是朝廷通缉犯,若是这样,他这个村正算是到头了。

 很快。

 禁军回来了。

 郑先又吩咐富贵从坛子里倒出酒精,给众人的手进行消毒。

 “关老四,告诉庄子里的众人,井水不可直接饮用,需要煮沸,第二,每家每户用生石灰在院子里进行铺洒。”

 吩咐完事情后。

 郑先心里沉重起来。

 想不到距离京城不到一百里的地方竟然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很难想象再往里走,会是什么样的惨状。

 ……

 另一边。

 周太医脸色红润,旁边的徒弟不停倒酒,“老师,依我看这次总领官应该是您,却不曾想被一个黄口小儿的郑先捷足先登,论医道,他给老师您提鞋都不够。”

 一旁的徒弟不停吹捧。

 周太医正在兴头上,摆了摆了手,眼中露出精光,淡淡道:“郑先运气好,治了皇后娘娘的病,我早就打听过,他不会医术。

 古往今来太多次大疫,朝廷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这种天灾就算华佗在世也束手无策,让他个总领官也好,到时候圣上怪罪,也怪罪不到老夫头上。”

 周太医又喝下一口烈酒。眼前多了一分浑浊。

 心中由衷夸奖,郑先酿酒的技术确实高超,知道老夫一路上闲来无事,竟然还给老夫备上薄酒。

 一旁的徒儿也贪杯的喝上一大碗,这才念念不舍的将酒坛盖上。

 反观郑先这边。

 一路上,见过了横死在路上的无名氏。

 一些医官早已恐惧万分,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场面,一时间脸色煞白。

 饶是shā • rén 如麻的禁军,也是一阵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