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的大臣也不会再聒噪。

 得位不正,一直是他心头的那根刺。

 ……

 郑先下了马车,来到李世民身前行礼道:“微臣拜见圣上。”

 李世民哈哈大笑,从龙撵下来,牵住郑先的手,睥睨众大臣,朗声道:“各位爱卿,天佑大唐。”

 李世民笑得格外舒坦,心中积压的怨气随着爽朗笑声发出,消失不见。

 “天佑大唐,威武,武威!”

 齐声的呐喊回荡在旷野。

 朱雀大街。

 人群站立两侧,小姑娘眼含桃花,频频看向马背上的郑先。

 在万众瞩目下郑先骑着一匹白马。

 一时间风光无限。

 脸上带着微笑,轻轻一招手,小姑娘眼冒金星,娇羞一笑,身子微微前倾。

 郑先摸了摸鼻子,唐朝的服侍,大夏天真真真真要命啊。

 身下的马匹烦躁的摇了摇马头,宣誓自己的不满。

 在朱雀大街走了半个时辰,新鲜劲已经过去,郑先感觉屁股蛋子疼的慌。

 宣政殿。

 李世民先是感慨,又是眼眶微红,高亢激昂的讲了半个时辰。

 坐在龙椅上道:“听旨,华县男郑先治疫有功,封华县子,赏金一千,良田五千亩,另封东宫左春坊中允。”

 县子爵,食邑五百户,正五品上。

 郑先瞳孔一怔,看着高处的李世民是笑非笑盯着自己。

 左春坊中允,正五品下,主要负责太子东宫政务的驳正启奏,有点像后世的秘书。

 郑先抬头苦笑,跪在接旨:“圣上,微臣有一个小事情启奏。”

 群臣一愣,又想起第一次郑先接旨的场景。

 言官捋了捋胡须,心中赞许郑先这厮……还不错,这次没有再溜须拍马,有话敢说,这才符合我们这些臣子的本分,不过这个时机不合适,还需多揣摩,到底是商贾之子,不懂礼教。

 李世民眉毛上挑,“郑爱卿有何事启奏?”

 “微臣才疏学浅,万万不敢担当中允之职大任,微臣……微臣乞骸骨。”

 此话一出。

 群臣目瞪口呆。

 群臣努力平复心情,这厮……真不要脸,小小年纪不知报效君恩,成为有功之人,却想着乞骸骨,轮得到你吗!

 你要是才疏学浅,你让天下才子的脸往哪搁。

 “噢。”李世民眼眸低垂,声音中带着威仪:“郑先,你当这是菜市场还能讨价还价不成,你才疏学浅,那曲江池的那半首诗何人所作?”

 郑先咯噔一下,这个时候只要说个不字,相信李世民分分钟能治他个欺君之罪。

 果然!

 皇帝没有一个好东西。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说的没错。

 “臣遵旨。”郑先领旨谢恩后,声音突然拔调:“圣上啊,能不能看在微臣苦劳的份上,让微臣休息一段时间。”

 李世民咬牙道:“朕准了。”

 对于这样敢和自己讨教还价的臣子,他还是一次见到。

 伴随王德一声退朝。

 郑先走出朝堂,贪婪得吸了口新鲜空气。

 李承乾黑着脸,神不知鬼不觉站在郑先旁边,咬牙切齿道:“郑先……孤在东宫等你。”

 郑先:“……”

 ……

 郑家老宅。

 郑观礼上香后,眼泪横流:“列祖列宗啊!咱们家先儿有本事,老郑家出了一个子爵。”

 郑先依靠在门框,看着祠堂上首又多了道黄色的圣旨,摇了摇头。

 “先儿,来,给列祖列宗上一炷香,保佑咱们郑家早日能有后,如今你也是子爵,早点生个大胖小子,以后还能世袭。”

 郑先不好败兴,只能学着阿耶郑重其事的上完三柱香。

 庭院里。

 郑先享受着玲儿的按摩,说不出来的舒坦。

 几月不见,玲儿长大了。

 玲儿迎着自家公子的目光,瞬间反应过来,娇嗔道:“公子。”

 郑先头皮一阵发麻,将折扇一合,大叫一声:“富贵,夜香楼。”

 玲儿双手呆滞在空中,眼底闪过一丝失落,看着郑先离开的背影,贝齿轻咬红唇。

 心里暗暗发誓。

 下次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

 夜香楼,二楼雅座。

 郑先喝下一口清酒,砸吧砸吧嘴巴,也不知道花生有没有熟,花生下酒,越喝越有。

 赶明先回庄子看看。

 如今郑先在长安城名声远扬,自然不乏佳人想要争做枕边人。

 却都被一一拒绝。

 还是熟悉的人比较好。

 可是今天小香两姐妹来得挺慢,只能看着舞池中翩翩起舞的姑娘。

 富贵清楚感受到大艳对自己的态度不一样了,就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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