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风情万种的抛了一个媚眼。

 如果这一首诗能够送给夜香楼,她敢保证不出半年,就能够培养一个新的头牌出来。

 郑先打了一个寒颤。

 老鸨的眼神,让他想起在上一世昏暗的路灯下。

 同样是一群阿姨,嘴上还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the people。”

 知道后来才知道,这是西南的方言。

 意思嘛。

 嘿嘿……啧啧啧。

 “明天这个时候,送钱过来,这首诗可以送给你们夜香楼,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老鸨眼前一亮,迟疑了半响,郑公子万一狮子大开口,让我少钱,这买卖不划算,脸上却依旧笑颜如花,故意捏着声响,开玩笑道:“郑公子,你可真坏,奴家都半老徐娘了。”

 你他娘的还真是……LSP。

 将折扇打开,郑先狂闪几下,这才平复心情,来到这个地方,每句话都要揣摩,一不小心就跟不上节奏。

 “别,我对你不感兴趣,你只需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就行。”郑先轻声吩咐了几句。

 老鸨眼眸转了几下,这个买卖划得来,笑得更加灿烂,拍着XIONG脯保证道:“就这点小事,郑公子放心交给奴家就行。”

 老鸨肥胖的位置晃动了几下。

 看着郑先离开的背影,瘪嘴自言自语道:“还看不上我,想当年我也是长安城的一朵花。”趾高气昂的走出房间。

 龟公站在门口,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兴奋的搓了搓手跟在后面,心里还在暗骂,这老蹄子越发浪了,耶耶今天夜里一定要让你喉咙都叫哑。

 郑先出了夜香楼。

 目前来说,自己在长安城还没什么认识的人,除了一个李承乾。

 这件事情还需要他帮忙。

 边走边思索,这才发现已经到了皇城根。

 东宫后花园。

 李承乾一听是郑先求见,和城阳对视一眼,笑呵呵道:“请进来。”

 现在孔先生授课时,总会有意无意的提起自己的好徒儿郑先。

 特别是那一句“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几乎无时无刻不挂在嘴边。

 而郑先呢。

 上次诗会过后,就没有来过东宫当值。

 自己在东宫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幸好今天城阳来看自己,不然孔夫子定会拖堂。

 城阳公主端着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一首香玉,让她时时在想,郑先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郑先踏进花园,瞧见城阳公主也在,拱手行礼道:“微臣拜见太子殿下,城阳公主。”

 鸟语花香,才子佳人。

 李承乾折扇一开,眼前的郑先让他捉摸不透。

 说他是溜须拍马之人吧,可从来没在孤面前谄媚过一回。

 说他喜欢权势也不对,孤的属官们谁不是整天在面前晃悠,希望孤能够记住他们,可眼前这厮……却避君三舍。

 郑先见李承乾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心里后悔不已。

 MD,真晦气。

 早知道不来了。

 李承乾这厮……心理有问题,自己比谁都清楚。

 郑先啊郑先,你他娘因为要成亲就喜出望外了,怎么忘了自己这副好皮囊正中李承乾下怀。

 暗骂自己几句。

 城阳公主看出气氛微妙,红唇亲启,柔柔弱弱道:“郑公子在长安城可是人尽皆知,诗中大才,就是孔先生都夸赞不已,香玉那首诗本公主很喜欢,不知是哪一位佳人能得公子如此青睐。”

 不知为何。

 对于郑先的一切事情,她都很好奇。

 从上次的火锅再到现在长安城的一切事迹。

 郑先清楚记得城阳公主后面嫁给了杜荷,况且史书上记载城阳比较作,这样的女人还是不要沾惹上为好,拱手微笑道:“微臣惭愧,这诗……乃是微臣心血来潮,偶然得出,算不上诗中大才,长安城才子众多,藏龙卧虎人才辈出,微臣只是运气好一点。”

 见郑先如此谦虚,城阳心中的好感增加,莞尔一笑:“郑公子过谦了,长安城的才子们都说,郑公子这首诗十年无人能及。”

 “郑先,别谦虚了。”李承乾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他总感觉自己的皇妹是在和郑先眉目传情,轻咳一声:“今天怎么有空来孤这里。”

 “微臣是来给太子殿下送喜帖。”郑先从怀里掏出两个喜帖,其中一个他是准备交给许秀,现在看来只能碰见再说。

 李承乾看着红色的喜帖一愣,孤怎么……不知道郑先有心上人。

 眼中满是狐疑,指了指桌上红色的喜帖,惊讶道:“好啊,郑先,偷偷干大事,这喜帖上的日子就在两天后,你现在才给孤拿过来。”

 城阳公主拿起桌上的喜帖,秀眉微蹙,惊奇的发现,竟然是两名女子,待看清上面的名字,眼眸深处一抹羡慕,喃喃道:“香玉,香玉,本公主知道郑公子这诗为谁做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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