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郑先将蜡烛熄灭。

 这一夜睡得香甜。

 此处省略十万字!!!

 ……

 东宫。

 李承乾搂着太子妃,一脸深邃。

 太子妃秀发勾向耳边,一张红扑扑的脸静静趴在李承乾心脏处,柔声道:“殿下可有心事?”

 李承乾摸了摸太子妃的秀发。

 心里不免嘀咕。

 她是怎么知道的。

 心中一叹,有些事情,太子妃还是不知道的好。

 如今科举糊名的旨意发放大唐十道,在朝中并未引起波澜。

 好像世家认定,对他们不会影响。

 而且。

 弹劾郑先的奏折也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好像没有这个人一样。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不信大臣们会善罢甘休。

 想到这里。

 心中不免烦躁。

 太监站在门口,见内室的灯又熄灭,眼眸低垂,在本上添下一笔。

 贞观十年,壮月,殿下幸妃三余。

 清晨。

 在太监的三声呼喊下。

 李承乾不情不愿从温暖乡起来。

 自然伸开手臂,任由太监侍女为自己穿衣洗漱。

 “殿下,城阳公主与晋王殿下求见。”

 李承乾一拍脑袋,这才想起,今天要带着他们两个考察民情(游山玩水)。

 前厅。

 城阳公主身穿绿色花裙,化着淡妆,樱桃小嘴一点朱红,雪白的脖颈修长,如同高傲的白天鹅。

 李承乾笑呵呵打趣道:“皇妹越发美丽,杜荷那小子算是捡了大便宜了。”

 李世民已经将杜荷当作内定驸马,只是暂时还未宣布,这件事情一拖再拖。

 就连长孙无忌都不知道李世民的真实想法。

 唯独长孙皇后和李承乾提起过。

 城阳公主秀娥微蹙,语气一改平日的那般柔声:“皇兄,难不成很希望皇妹嫁人?”

 说着说着眼眶微红。

 城阳对于这门婚事极为不满。

 这几月不止一次以泪洗面。

 但生在帝王家,半点不由人。

 李承乾知道说错话,讪笑道:“皇兄说错了。”

 对于同胞兄妹,李承乾没有丝毫太子的架子,只是一个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