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夜游乐观地打了打算盘,大不了他再勤学苦练个七八年……

 他正打算开口道别。

 就听见白牧星说:“好。”

 殷夜游不够充足的脑含量没反应过来:“什、什么?”

 白牧星的眉眼依旧是那么淡漠,如同月色下在卵石河床上流淌的溪流,清冷而平静:“结婚啊。你不是想和我结婚吗?”

 殷夜游脑容量过载,陷入宕机。

 他愣愣地看着白牧星打开手腕上的光脑,调出政府发来的一条活动消息,说:“星系限时活动,领结婚证送变异银星草种子,我想要。”

 “明天是最后一天。”

 殷夜游傻不愣登地呆立在原地,看上去好似被这样一个完全没想到的发展砸懵了。

 直到白牧星微微皱眉,仍旧用那副冷淡的声音问:“怎么,你又不愿意了吗?”

 殷夜游这才猛然回神:“愿、愿愿愿意——我当然愿意!”

 他磕磕绊绊地撸顺自己的发声器官,朝前走一步,一把将白牧星抱了个满怀。

 过量的热度充斥着他的心房,令他再度想起那些无数被岩浆吞没毁灭的星球在死前爆发出的高热。仅仅因为白牧星的一句话,他的内部似乎也顷刻间爆发了这样一场将自己灼烧得灵魂都跟着熏然震颤起来的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