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的视线落到他和谢疑重叠的那小半个身影中。

 因为他当时站位在谢疑侧前方,自然挡住了他的一小半身影。

 这是个很常见的站位,照片拍出来的样子也很正常,他们前后微叠地站着,看起来保持着再普通不过的礼貌社交距离。

 但谁也不知道,在照片被拍下的那一刻,那只被苏知掩住的胳膊,正抵在他的腰后。

 指节温热用力。

 “……”

 不知怎地,那个原本已经没什么感觉的齿痕又微微麻痒起来。

 那个位置不可避免地总要若有若无地接触到椅面,除非他一直将脊背挺得笔直,使得身体微微前仰,才能不被压磨到。

 但那样实在太累了,苏知最近懒散惯了,拒绝这么紧绷着。

 苏知在椅子上挪了挪姿势,试了好几次,总觉得不太舒服,去找了个软垫捞过来垫在椅子上。

 才勉强觉得好了点。

 他把照片保存下来,颇有些恼怒地想。

 他早晚有一天要把谢疑那张整天只会在他身上乱啃的嘴巴给他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