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破心之音失效,蔡童猛地回过神儿来,眼睛瞪大到了极点。
而那一张脸更是惨白无比。
他似乎说出了一些至关重要的秘密?
“原来如此。”
“我还以为是箱子里的东西,没想到是箱子的夹层。”
骆天面露微笑。
怪不得他的感知之手也没有发现。
毕竟感知之手还无法做到十分精确的确定罪证的所在。
他拍了拍蔡童的脸,然后起身走向了第一辆马车。
少许的功夫,他从里面取出了一张残图,然后是第二张,第三张。
三张残图凑在一起。
上面标记着三条红色的线,分别是从江南扬州,山东青州,还有辽东江州,这三个大夏朝最富庶之地,运送税银入上京城的详细路线。
“还有刺史大人。”
骆天一边将这些残图收入怀中,一边看向了蔡童,冷声道,
“是徐敬业徐刺史吗?他在你清河帮里躲着?”
蔡童恍惚了一下,直接昏倒了过去。
他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但即便他不说,骆天也基本上确定了,就是起兵谋反的江州刺史徐敬业无疑。
早就有传言他没有死,现在看来应该就是真的。
骆天笑了笑,看向了有些目瞪口呆的周光正。
刚刚听到的消息太过于震骇。
他有点没反应过来。
“还愣着干什么?”
骆天指了指远处的那些镖师们,然后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如果是一些小证据,小线索,骆天会带着这些镖师一并回上京城,多少能算一份人头功劳,但如此大的劲爆线索,就没必要带这些人了。
带着他们,一踏入上京城的大门,就会被清河帮的那些眼线发现。
到时候。
孙鱼龙那些人狗急跳墙,自己这些人怕是都走不到锦衣卫府衙。
直接会被截杀在半路。
所以。
这些累赘全都杀了,一了百了。
“明白了!”
周光正点了点头,抽出了绣春刀。
他走向了那些镖师们。
他手底下的那些锦衣校尉们,也似乎明白了什么,纷纷的将绣春刀抽了出来。
“大人,你们……啊!”
“不要杀……”
“救命啊!”
随着周光正用刀捅进了一名镖师的脖颈,这些人似乎明白了什么,纷纷尖叫了起来。
但是,无济于事。
很快数十名镖师都是被捅了个窟窿,倒在了地上。
鲜血流淌,地面上变的殷红,而且泥泞。
骆天站了起来。
周光正,汪榭,还有那二十名锦衣校尉,也都是站了起来,并凑到了骆天的身旁。
人们的目光灼热,面色凝重。
骆天将绣春刀抓起来,握在手中,冷声道,
“这件事情做成了,咱们兄弟们大半辈子都能吃香的喝辣的,上京城的最好的青楼福林苑,那些戴罪的千金小姐,王公贵族娘们儿,随便你们玩。”
“但前提是,活着!”
“都明白我的意思吧?”
周光正,汪榭彼此对视一眼,跪在了骆天的脚下,齐声道,
“我等唯骆总旗马首是瞻!”
二十名锦衣校尉,也是纷纷跪倒在地,声若洪钟,
“我等唯骆总旗马首是瞻!”
“好!”
骆天抽出绣春刀。
冰冷的刀锋,在阳光下闪烁出阴森光芒。
他用力将绣春刀戳在地上,大声道,
“就让我带着你们搏一场够吃喝一生的功名利禄!”
唰!
周光正,汪榭,还有二十名锦衣校尉,也都是纷纷将绣春刀抽出,戳在面前的地上。
寒芒冷冽。
众人的脸上闪烁出无与伦比的峥嵘和热切。
……
上京城内。
清晨的阳光刚刚升起,大部分的百姓还没有起床。
街道上只有那些卖早餐的摊主们,他们摆放好了桌椅板凳,炉灶里升腾着熊熊烈火,铁锅里的则是冒着热腾腾的雾气。
偶尔传出两声吆喝声。
驾!驾!驾!
街道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队穿着大红飞鱼服的锦衣卫,正带着满身鲜血,呼啸而来。
他们速度极快。
从街道中央,那些摊位的旁边,飞驰而过。
没有丝毫停顿。
这冰冷的天气都遮掩不住那浓烈刺鼻的血腥味道。
“这是出什么事情了?”
“锦衣卫和什么人动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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