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冷峻的男子纷纷低头,小声道,

 “属下明白,我们会以大局为重。”

 “嗯。”

 沈天留点了点头,然后又是对着马车外的车夫摆了摆手,道,

 “去刑部,拜访尚书大人。”

 刑部尚书徐戍,和清河帮的关系一直不错。

 徐戍是一路从县令走到如今的位置的,而他的主要功绩就是断案,前些年在他的治下,基本上大案小情,全部都能够解决掉。

 这其中有一部分是徐戍自己的个人能力,还有一部分,就是各路的人脉和关系。

 而他的主要人脉就是清河帮。

 两者算是相辅相成。

 清河帮能有现在的地位,也有徐戍的暗中帮衬,那些个对头,也有一部分是借助朝廷的力量慢慢清理干净的。

 “沈帮主,您说徐尚书能把少帮主从锦衣卫诏狱里弄出来吗?”

 “能与不能,我们就是做个样子,等大事成了,连锦衣卫都得完蛋,咱们少帮主不就能完好无损的出来了吗?”

 “说的也对!”

 马车里传来了三人小声的议论。

 ……

 第二天。

 清晨,天空上的乌云变的更加浓郁了不少。

 就连空气里的风都多了些许的潮湿。

 这种潮湿和冰冷混杂在一起,让这屋子里面比外面都更难受。

 骆天在锦衣卫所里面完成了一整夜的武功修炼,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来到了院子里。

 单单在练功房里让北洛水陪着练武是不够的,还需要身体和意念之间的打磨。

 如此才能够更加融洽。

 随心所欲。

 庭院里的风吹过,骆天握着绣春刀,慢慢舞动。

 这样修炼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

 骆天身上出了一身汗,昨晚上在练功房里感悟到的一些心得,也是更巩固了。

 身体上也有了一些记忆。

 骆天洗了把脸,随便拿出了昨晚上剩下的干粮,吃了起来。

 “到底该找什么由头呢?”

 骆天边啃干粮,边在思考。

 距离秋围狩猎不剩下几天的时间了,他得赶紧找到偷梁换柱的办法。

 “总旗大人,总旗大人,您在家吗?”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急促的声音。

 骆天擦了擦嘴上的食物残渣,打开了院门。

 是汪榭。

 “骆大人,百户大人叫您赶紧去府衙里一趟。”

 汪榭急声说道。

 “出什么事情了吗?”

 骆天一边将绣春刀抓在手里,一边问道。

 “是刑部尚书,徐戍徐大人,亲自来找咱们百户大人了。”

 汪榭陪着骆天走出庭院,道,

 “我来的时候听到了只言片语,好像是为了清河帮的事情,给蔡童说情。”

 “说情?”

 骆天眉头顿了一下,目光微微闪烁,旋即有着一个想法就这么涌上了心头。

 “来的可真是时候。”

 “走!”

 骆天加快了脚步。

 汪榭紧紧跟在了骆天身后。

 也就是半刻钟左右的功夫,两人来到了锦衣卫府衙。

 赵云海的对面,坐着一位身材瘦削,目光矍铄的斑白老者。

 正是刑部尚书徐戍。

 他虽然是文官,但是这身上竟然隐约有着几分武人的精气,显然也是练过多少拳脚功夫的。

 他今日穿着的是普通便服。

 一身黑色锦缎,显得整个人不怒自威。

 “卑职见过百户大人,见过徐大人。”

 骆天微微拱手。

 “嗯。”

 赵云海微微抬手,示意骆天免礼,然后又是指了指旁边的徐戍徐尚书,道,

 “徐尚书过来,想要问一问关于清河帮分舵的事情,这件事情一直是你处理的,给尚书大人解释解释。”

 “是!”

 骆天又是看向了徐戍,这位老者端坐在那里,视线看过来,有种无形的威压。

 “徐大人。”

 骆天面色平静,道,

 “事情是这样。”

 “数日前,我等奉命查抄秦家,当时有黑衣人联手刺杀我等……”

 骆天几乎是添油加醋,不分黑白的将事情胡乱编造了一通,最后道,

 “所以我们便是将清河帮分舵那些人都给抓了起来。”

 “这个……”

 徐戍听到这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道,

 “你们办案老夫没有意见,毕竟都是为陛下做事,但你们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找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却一直把人关在诏狱里,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这事情传到陛下那里,也不好听,更何况你们锦衣卫代表着的是陛下的颜面,这要是被有心人利用,传播出去,也有损陛下颜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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