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漫天的杀声四起,数万泸州雄师卷起阵阵尘烟。疾速冲杀过来。那明亮的刀锋在热火冷月的交相辉映下。闪着幽幽寒光。成自立与张群二人,都是李泰的老部属。调教出来的泸州雄师,岂是叙州散兵游勇可比?

这一番兵威气势,顿叫所有黑苗与叙州驻军闻风丧胆、双腿发软,他们平日里早已习惯了狐假虎威,要动起真刀来,哪是泸州水师的对手?听林帅格杀之言。谁还敢反抗,雄兵还未冲到眼前,便已有人缴了械,一人带头人人从,片刻之间便闻叮叮当当的刀枪砸地声,抱头求饶的哭声甚是响亮。

就这样的叙州驻军,一触即散,怎堪大用?林晚荣摇头哼了声。

周围的苗家乡亲,见数万雄师从天而降、所向披靡。顿时欢呼雀跃,这下聂大人和扎果还能翻起天吗?

那些黑苗兵士眼见连官军都投降了。顿时睁大了眼睛,无所适从的望着扎果二人,心中阵阵战栗。

“阿哥,怎么办?”扎龙吓的双腿直颤,手中柴刀握不稳,声音都在发抖。

扎果脸色苍白,独眼中闪烁着凶光,恨恨咬牙:“既走上了这条路,那就没有后退的余的。拼了!黑苗的阿弟们,跟我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