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歌,你能不能把睡衣拿给我。”
衣柜里有酒店早就准备好了睡衣,梵歌挑出了一套浅土色的睡衣,隔着浴室的门缝递给了温言臻,梵歌喜欢温言臻穿那种浅土色的衣服,那是一种比土黄色还浅上一些的颜色,温言臻穿那种色泽的衣服尤为的好看,很适合他的气质,总是让人很轻易的联想到了俄国的诗和歌,战争中英俊勇敢的军官,从丛林中走出来的北欧剑客。
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一下子打断了梵歌脑子里的浮想联翩,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还伫在浴室的门口,这情景好像刚刚温言臻做的那样,她在在心底里腹诽自己来着,只是,温言臻洗澡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平时洗澡时间可不是一般的慢。
从浴室里出来的人挡住了梵歌,他的身上又她喜欢的薄荷味清香,梵歌低着头,她的目光正好落在了温言臻睡衣的第三颗纽扣上,目前,这应该是最合理的视线吧?
安静,很安静,浴室里的水蒸气从打开的房门渗透了出来,云烟一般,让这建造在海底里的房间更是添上了与世隔绝的意境。
不害臊的姑娘们在那些露骨的杂志上大放厥词,在海底酒店房间做|爱是一件再棒不过的事情。
呸呸!!怎么想起那些了?
他的声音在梵歌德额头上环绕着:“梵歌,我让他们给我纯天然的。”
梵歌的心狂跳了起来,不知道如何是好,好像唯一能做的是死死的盯着温言臻睡衣的第三颗纽扣,片刻,梵歌发现了一点小问题,让她打从心底里甜腻的小小问题。
“你睡衣纽扣扣错了。”梵歌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
“那。。那你把它改过来。”他的声音也干巴巴的。
迟迟疑疑的,梵歌手指落在了温言臻的第三颗睡衣纽扣上,纽扣是从这里扣错的,颤抖着手解开,第三颗纽扣后是第四颗,第五颗后第六颗,第六颗后没有了,手指重新的回到了第三颗上,刚刚想扣上。
“梵歌,你想清楚了?准备好了吗?”他小心翼翼着声音。
顿了顿,梵歌手停止了解纽扣的动作,手指比刚刚扣纽扣时抖得更厉害了,即使是那样颤抖着,还是用指尖轻轻的挑开了他的衣服,一点点的往里侧游,可以感觉到他的胸腔的肌肉在自己的手指中变得坚硬,可以感觉到他藏在胸膛下的心和自己的跳动得一样的快,一直到指尖触到了他的那一点。
急促的喘息声骤然的在头顶上响起,下一秒,梵歌被压到了墙上,高大的身体密不透风的覆盖了上来。
脸颊正好靠在他的胸膛上,在那片胸腔下,他的心跳就像沙滩上文莱少年们的急骤的鼓声。
“梵歌,梵歌,梵歌。。”他在她头顶上叫着她的名字,他的手从穿过她的腰,用力一收。
两具身体在那一个用力一收后连若干的空隙也没有了,真真正正的属于男人和女人凹凸曲线连在了一起,浑然天成,包括。。
包括他的那处灼热所在紧紧的贴在了她的小腹上,梵歌闭上了眼睛,缓缓的伸出了手,圈住他的腰,用力,让两具身体贴得更紧。
迅速的,贴身小腹上的那处所在在胀|大,温度源源上升。
抱着自己的身体在颤抖,抖得比自己还要的厉害,也许抖得他无可适从,抖得他也和自己一样不知道如何是好。
梵歌知道,这个男人渴望自己太久了,这个男人是丈夫,她的。
手指往上,一寸一寸的往上,停在了他的领口,一点点的把那件梵歌很喜欢的睡衣,从他的肩膀往外撤。
睡衣退到了他的臂膀,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往下一点,他太高了,得用力的踮起了脚尖。
抬头,唇贴在了他的喉结上。
“温言臻,我准备好了。”
ps:现在知道了为什么得双更了吧?等下一更的时间留言去!!
作者有话要说:霸气外露有木有?
“我是问你避孕套你喜欢什么的?”
需要又多大的勇气才问出这样的话,于梵歌而言。
于梵歌而言,第一眼的这个世界是苍白陌生的,所有所有的一切在她二十五岁的这年才开始,蓝的天白的云绿色的树木。
于梵歌而言,在心底里是傍徨无措的,英俊的男人自称是她的丈夫,把世界上最美好的都送到了她的面前,她被动的接受,因为好像就只能是这样了。
世界空旷而辽阔,那些自称和她熟悉的人来到她身边包括她的丈夫,和她说起她的一些若干的往事,他们说着她听着,似是而非,她不知道那些是真的那些是假的,她也不知道该去相信谁?因为他们说的那些对于她来说毫无印象。
如韩国女人说的那样,一直以来她都躲在自己的世界里。
现在,梵歌想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用自己的力量,然后,和她的丈夫好好的过日子,像这个星球上所有的人类一样,所有坚贞的爱情一样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
在梵歌问完了那句话后,温言臻傻傻呆呆的站在了那里。
“温言臻,我问你喜欢什么味道的?”梵歌提高声音,顿脚。
“我喜欢没有味道的纯天然的。”温言臻毫无意识的憋出了这么一句,瓮声瓮气的。
梵歌别开了脸,说。
“那就用没有味道纯天然的吧。”
谁都没有说话,唯一发出声音的就只剩下模拟出来的鱼儿的“噗嗤”“噗嗤”声响。
片刻,温眼臻转身。
“嘭”的一声,撞上了珊瑚饰品,那一撞好像才把温公子的脑袋撞开窍,站在那里,轮到他不知道手该往那里放了,手一会指着她一会指到着床,最后,一只手做着安抚的手势,一只手指向了门,结结巴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