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秦淼淼带来的两个行李箱打开了一个,一个还没有打开,她正坐在没有打开的行李箱上,低着头,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看得全神贯注的,连梵歌进来也没有察觉到,房间很大,把坐在行李箱的秦淼淼衬托的小小的。

小小的身体怎么看着都楚楚可怜的,就是这么个楚楚可怜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做到日复一日的不厌其烦的说着话,说到让一个孩子开口说话的。

也行是源于自己比秦淼淼大那么几岁,梵歌觉得这一刻自己的身份好像和秦淼淼发生的倒换,是她来给她解闷的,不是秦淼淼来给她解闷的。

“秦淼淼。”梵歌有点手足无措,她不擅长交际,也不习惯说那些开解人的话,吞了吞口水:“那个。。。我为我先生的行为向你道歉,那个。。他那人就是这样的。。我。。。”

低着头的人缓缓的抬起了头,她摊开了手掌,手掌中放着照片,她把照片递给了梵歌,她看她的眼神温柔,和她说话的口气也温柔:“梵歌,这是我的男朋友,我没有骗你吧?他比温先生还要好上千倍万倍。”

梵歌看清楚了相片中的人后,不由得感叹情人眼里出西施,相片是秦淼淼和一位和她年纪相仿男孩的合影,两个人都戴着学士帽,很亲密的挨着,笑得阳光灿烂,说实在的男孩长得挺普通的,说实在的男孩和温言臻比起来恐怕连他的一根头发也比不上温言臻。

呃。。。她这也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不过梵歌觉得秦淼淼说“他比温先生还要好上千倍万倍。”这话特别的可爱,温言臻的好和坏只需要她一个人知道就行了。

说起男友,秦淼淼的话匣子打开了,完全没有初次见面时的那种面对着金秀园时的犀利,不卑不亢,活脱一个小女孩。

金秀园的男友一年前前往美国进修,这一年里他们就只靠视频,电话联系,由于时差关系,各自工作,学业忙都不怎么联系得上,不是她忙就是他忙。

“梵歌。。”秦淼淼垂下了眼眸:“我很少像昨天那样的,昨天是因为我知道了他病了,他病了我不在她身边,这让我心里难受。。所以。。。”

“我懂,我懂的。。”梵歌不住的说。

“还有,梵歌。“秦淼淼这次连头也低下了:“来这里真的是薪金优厚这个条件的,事实上,半年后我也会到美国去,我男朋友已经为我找好了学校,一年前我没有去是因为那时候我还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来这里工作也不过是为了在以后做准备,我不想他太辛苦。”

“梵歌,我想你像你这样的一定不会明白在外读书的留学生们的生活吧?学习,打工,像陀螺一般的不停的转动着,在那里,像我们这样的得到的不会是轻松的工作的,每一天都要重复着那样的生活,一天恨不得掰成两天,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了两块钱,来这里我真的是因为工资高的关系。”

秦淼淼摇着头,喃喃的,语无伦次:“不是像温先生那样的,不是的。。。。我也不知道昨天怎么就失态了,不知道怎么的我今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

低下头:“我想。。是他把我宠坏了,还有,平常,我们学校里的男孩子都对我很好,久而久之的,我。。。我就习惯了。”

说到了这里,秦淼淼没有说下去,抖着嘴,然后苦笑:“看来,温先生说得对,我还不够专业。”

是夜,梵歌打开了温言臻书房的门。

在梵歌来之前的五分钟前,温言臻在接肖邦给他的电话。

“温先生,那位秦淼淼没有问题,她的简历,作风都和金小姐在档案里描述的那样,她的导师,朋友们对她的评价都很好,也没有关于她的任何不良习性,记录。”

“嗯。细节?生活圈子?”

“细节?。。。秦淼淼应该是属于那种单纯简单的女孩,日常生活也极为的简单,偶尔也会去当义工,唯一出的事情应该是几年前因为一场意外伤到了眼睛,后来接受了眼角膜移植。”

“那么,男朋友呢?”

“她是有男朋友,她的朋友们证实了她的男朋友现在在美国留学,两个人交往的时间还不短感情也很好,同时,她也正在准备着半年后出国。”

温言臻挂断了电话,梵歌就进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这些小妖精,不要跟我说什么切jj联盟了!!!!

记忆裂痕,非常规思维,无关影像,无关逻辑,一种潜伏在人的脑部结构的最底层思想,这种现象也称为记忆坚冰。裹着最为坚硬的外壳,其实,不堪一击。

梵歌站在那里,采光极好的客厅,身材高大的男人和身材娇小的女人,画面旖旎优美,他们头靠的很近,近的让人充满了遐想,类似接吻镜头。

那是她的丈夫和她的生活助理。

宛如,有人扼住了她的神经,安静得午后,梵歌听到自己的声音飘在周遭。

“你们在干什么?”

两个人同时的回头,频率对得让梵歌的声音尖锐了起来,听着像像是来自于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第二遍问。

温言臻和秦淼淼看起来气场奇怪极了。

温言臻先回过神来,眉目淡淡的,来到了梵歌的身边,皱起了眉头,弯腰,从她的手中接过了购物袋,垫了垫。

“这么重的东西下次让司机拿。”他抚摸了她的头发,眉目间泛上了淡淡的沉郁:“你老是记不住医生的话,你的膝盖有钢钉,不适合拿重物走台阶,每次和你说你老是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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