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松,苹果掉落,没有听见苹果掉落在湖面的声响,梵歌睁开了眼睛,没有了半边的苹果落在了顾子键的手中,额头的头发依然的,乱乱的遮住了他,晴朗的笑容回归到了他的脸上。
梵歌熟悉的顾子键又回来了。
“你还说我胡说八道,你看看?”顾子键啧啧的摇头,指着她的脸:“梵歌,你脸都红了。”
装模作样的沉思了一会,顾子键一本正经的:“二十八岁的姑娘在面对着一位男士的表达爱意通常会是这样的。”
于是,顾子键模仿的二十八岁姑娘在面对着男士表白是的摸样,吊起了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然后,怪声怪气的:“先生,你手上戴的手表还有脚上穿着的鞋充分的说明你现在还没有组织家庭的能力,还有,先生,我还怀疑你是一个啃老族。”
梵歌并没有被顾子键逗笑,脸转向了湖面,面对着湖光,就那么的问出了。
“顾子键,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这句话过后是片刻奇异的安静,风停歇了下来,湖面的光不再流窜,素食馆的人也被施了定身术,
“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顾子键一字一句的重复着梵歌刚刚的话:“梵歌,我刚刚听到的是这一句,对吧?”
顾子键笑得不能自己:“所以?这是美少女梵歌的反击,嗯。。。让我猜猜,接下来,你该不会是告诉我你因为某场的车祸失去记忆,然后,你会问我,我是不是你以前的恋人?”
湖面东南区枫树的叶子差不多都掉光了,些许的叶子落到了湖面,东来的风把那些叶子都堆积在了某一片区域,系住丝巾的女子正拿着手机对着那些叶子拍照,想必,此时此刻,心里正满满的装的是惆怅吧?也许,再过不久那些色彩鲜艳的叶子就会烂掉。
梵歌望着湖面上满目满目的丹红,淡淡的说。
“顾子键,我没有二十五岁之前的记忆。”
显然,她说的话还有她说话的口气唬住了身边的人,总是话很多的顾子键先生沉默了,梵歌继续讲着,这是她第一次用这般平淡的口气说出关于那段遗失的记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讲的,即使她想讲也讲不出来,就是在很适当的时候碰到了很适当的人,就有了想倾诉的心情。
迷惘,不安!总怕在街上走着走着,冒出来一个人,或亲切的和她打招呼,或怨恨的盯着她。
顾子键放下了水果袋,把梵歌的肩膀转了过来,深深的愀着她,面对面的,笑得如亲厚的长兄。
“亲爱的梵歌,不要紧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梵歌点了点头,她知道,她一直知道的,在这个星球上,也有一部分的人像她一样,也许,她是那些人中最为幸运的,因为她有温言臻。
“还有,梵歌,你听好了,我真的喜欢你!”
梵歌的脸又红了,呐呐的摆着手,有夫之妇这样的话又要溜出口。。
“傻瓜。”顾子键刮了刮梵歌的鼻子:“不要觉得不安,在我的眼里,你是我另外的一只green,那天,在那个机场上,你是唯一真诚的相信我并且愿意借钱给我的。”
顾子键摸着子键的脸,叹气,老气横秋:“那天,我在机场我向九个人借钱,其中四位男性四位女性,那四位男性给了统一答案,你人高马大的做这样的事情简直是在丢我们男人的脸,剩下的四位女性中有一位让我直接跟她回公寓,两位误以为我是向她们索要电话号码的,装模作样把我教训了一番把她们的手机号码给了我,唯一肯借钱的人就是你。”
顾子键看着烦闷极了:“都怪这张脸。”
梵歌还真的给顾子键对着湖面顾影自怜的样子给逗笑了。
“顾子键,他和你道歉了没有?”
“嗯,道歉了!”
“真诚吗?”
顾子键侧过脸,看着她一脸期盼摸样,抬起了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咧嘴,让自己笑起来很像很像某一个人。
“是的,真诚。”
眼前的人笑得更为的欢畅了,顾子键撇开脸去。
靠在湖面栏杆的男女完全不知道他们的互动会成为一组镜头,而且这组镜头片刻之后出现在彩虹桥楼的二十一层楼。
作者有话要说:靠!!切jj可以商量,红发梵歌一个字可都不许给我提,太有喜感了,要是万一写到爆点的时候我想起了那四个字,那点爆不起来会崩溃的~
梵歌让司机直接把她送到了素食馆,站在门口外,经过昨天温言臻那么一闹,她都不知道向那些女孩子们怎么开口。
进了素食馆后,梵歌才觉得自己多虑了,此时此刻温公子正在湖边和店里的服务生拍照,看那架势完完全全不亦乐乎的样子,甚至玉树临风的温公子在服务生的要求下比出了v型手势。
看着那般亲和的温言臻,梵歌傻眼,就呆呆的站在了那里,她现在明白了为什么素食馆门口温言臻的车子会停在了那里,还有肖邦为什么是一脸的干着急。
原来,是跑到这里讨好女孩子们。
早间起来的那些莫名其妙的烦躁消失不见,心里没有来由的软弱,棉絮般的。
拍完照的服务生一个个的来到了她的面前,梵小姐,温先生人真好,其中就数那两个把温言臻的剪报照片放在自己钱包的女孩最开心,笑得花儿一般的,也许,她们可以把剪报照片换成了真人照了。
这让梵歌哭笑不得,魅力无敌的温先生显然把这里当成了为自己募集人气的见面会了。
最后走到梵歌面前来的是温言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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