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梵歌生日的时候,言翘带着那个孩子来到这里,孩子很懂事,给梵歌送上他的礼物,他说,妈妈生日快乐。

那个孩子送给梵歌的是一块怀表,那怀表是葡萄牙的一位贵族赠送给他的,聪明的孩子总是会得到特别多的宠爱。

最终,梵歌还是打开抽屉拿出怀表,细细的抚摸着怀表上大丽花的花纹,大丽花也被称之为吉祥花,代表的是大吉大利,那个孩子的用意很明显,希望她得到眷顾。

梵歌知道,这怀表里面一定藏着一些什么,那个孩子临走时问她,在少得可怜的单独时间里问,小心翼翼的问着,妈妈,你会打开怀表吗?

那时,梵歌假装没有听到,那时,梵歌表现得很漠然,她没有必要对那个孩子假装热乎,她不是没有记忆吗?

即使,那是她的孩子!那时,她冷漠的那句回答,我知道了会不会让那个孩子很失望?

在时隔一年多的时间后,梵歌打开怀表。

怀表里赫然出现了是那个孩子的脸,穿着葡萄牙节日制服,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着,仔细一看,还和她的丈夫有几分的相象,如果再仔细看,孩子的眼睛也像她,杏仁形状的。

梵歌虽然想不起温言臻小的时候的样子,但凭感觉,温言臻小的时候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想到这一层,梵歌的心柔软了起来。

对着怀表里照片,小声的:“温嘉籇,你好吗?”

房间周遭很安静,梵歌又再次的用小小的声音去叫那个孩子。

“小籇,你好么?”

重新叫一遍,这个名字这个孩子还是在她心里模糊一片,心里在叹着去,梵歌想要不要现在给那个孩子打电话。

还没有等梵歌拿起电话她的手机就响起来,顾子键打来的,顾子键说得的话很欠揍,梵歌来帮我付酒钱,我给你讲故事。

这已经是梵歌第四次给顾子键付酒钱了。

到酒吧已经是差不多十一点,酒吧很热闹,大家就跑到酒吧过圣诞,顾子键半靠在吧台上,正在和调酒的小帅哥搭讪,好像在指导着小帅哥怎样把调酒动作做得更帅气。

梵歌把手掌往顾子键面前那块吧台一捶:“顾子键,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了。”

顾子键连头都不抬,直接让调酒师给梵歌调酒,几分钟后,漂亮的鸡尾酒摆在梵歌的面前,梵歌鼻子一嗅,是她喜欢的甜酒。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梵歌在顾子键身边的位置坐下来。

为了配合圣诞夜酒吧的背景音乐也充满着童趣,带着圣诞帽的服务生不时在人群中穿行。

鸡尾酒剩下半杯,顾子键先生这才缓缓开口。

“我和她第一次见面也是在圣诞节。”

等等,顾子键该不会真的是让她来听他讲故事的,讲和某一位女郎充罗曼蒂克的故事?顾子键好像听到她的心声,歪着头,问她:“梵歌,你要不要听我讲一段故事,我的故事?”

梵歌点头,分明,顾子键把自己叫来无非也是想让自己听他讲故事。

顾子键愀着梵歌,逐渐的眼神一点点的迷离起来,伸手,手指隔着空气在临摹着梵歌的五官眉目。

“梵歌,如果我告诉你她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呢?”

“少来!”梵歌隔开顾子键的手。

刚刚,在顾子键隔着空气临摹她的脸时,梵歌好像在顾子键的手指中看到了另外的一张脸,隐隐约约的,宛如水中的倒影。

心里又莫名小小的慌张,梵歌手放在自己的皮包上,不耐烦的对着顾子键:“顾子键,你要是再变得奇奇怪怪的,我可走了。”

顾子键浅浅的笑了起来,气息有淡淡的酒气。

“坐下来吧,瞧把你吓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没有看到温gg,你们肯定想他对吧,对吧?承认吧,虽然每天说切jj什么的,但很显然,你们已经被他迷住了,嗷呜~~

“阿姨和外面的那些孩子一样坏,他们说住进这里的孩子都是妈妈们不想要的孩子。”小小的女孩捶打着梵歌,嘴里哭诉,就像受了莫大的委屈无可诉说一样。

梵歌手脚无措,只能把求助的目光转向秦淼淼。

秦淼淼放下她抱在怀里的孩子,转过头来让哭泣着的小女孩的脸搁在她的小腹上,头抚摸着小女孩的头。

“小妹妹,不是那样的,阿姨没有那个意思,其实,那位阿姨也有和一个你一样可爱的孩子。”

梵歌垂下眼睛。

“小妹妹,你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呢?”

被转移走了注意力的孩子脸从秦淼淼的身上解脱出来,眼眶里还噙着泪水,用观察的眼神愀着梵歌。

这时,秦淼淼给梵歌丢了个眼神,梵歌摸了摸鼻子,挤出一个笑脸对着孩子,学习秦淼淼的那种口吻。

“嘿,小妹妹,你这么漂亮,一定有很好听的名字,对吧?”

小女孩脸嘴张了张,小脸蛋憋的通红。

“她叫阿目,阿香的阿,目,目瞪口呆的目。”一边看着另外的孩子代替回答,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声音藏着无比的幸灾乐祸:“她可没有什么好听的名字。”

阿。。。阿目?

小女孩塌着嘴,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下一秒又会有洪水从她的眼眶决堤,梵歌头疼,抡起拳头朝着那位幸灾乐祸的小男孩举了举,小男孩朝着梵歌做了一个鬼脸,痒痒然的跑开,谁知乐极生悲,跑了一小段摔倒在地上,姿势难看,引起周围的孩子一阵哄笑,小男孩从地上爬起来,“哇”的一声哭着跑开。

那边的哭了这边的笑了,小女孩的破涕为笑让梵歌看得一阵的恍然,目光从小女孩的脸拉开,发现,秦淼淼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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