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逻辑?梵歌记得言翘有一次轻描淡写的告诉她,小臻因为太年轻就当了爸爸,对孩子冷淡是难免的,过一段时间会好点。

这又是什么逻辑?

是啊,梵歌总想这世界上有些的逻辑原本就没有道理可讲的,就像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抗拒那个孩子。

三号凌晨,梵歌做了那个她一直在困扰着她的梦,她由梦见自己在一片龟裂的赤黄色土地上奔跑着,在追寻着一抹高大的背影,在背影即将回头的的那一霎,画面戛然而止。

在这样的凌晨时分,梵歌又没有看到在床上看到温言臻。

“阿臻。。”梵歌摸着温言臻的枕头,舌尖里唤出梦里头辗转的舌尖的余音。

是的,梵歌知道了,在梦里头她一直追寻的那个声音是温言臻,她是被自己在梦里头叫着的那声“阿臻”惊醒。

这次,梵歌没有在书房找到温言臻,倒是在那个孩子的房间找到温言臻,他背对着她,正蹑手蹑脚的把一大推童话故事,孩子读物整齐有序的放到书架上。

捂着嘴,梵歌偷偷的回到房间,要是知道自己做那样的事情被发现温公子会害羞的。

下午三点钟的时间,梵歌站在机场,看着那个孩子从贵宾通道一步步的走来,为了这一刻她可是做了很多的准备,从头发到衣服,在镜子面前练习着笑容,怎么笑得更像一位可爱的妈妈。

终于,站在这里了,梵歌深深的吸气,温言臻现在不在她身边她有点紧张,本来温言臻是和她一起到机场接机的,半途一通电话打来,据说是黑客攻击了温氏的技术库,温言臻接完电话匆匆离开。

梵歌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摆好姿势,那个孩子被他的保姆抱着,后面跟着两个保镖,保镖身边跟着的是机场的安全人员。

被保姆抱着的孩子穿着天蓝色衬衫,外加黑色的开襟毛衣,比毛衣颜色淡一点的牛仔裤,当目光触及到她时,微微停顿了一下,伸手对着她摆了摆。

梵歌心里叹气,那孩子摆手的姿势分明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梵歌也伸出手,对着那个孩子,咧着嘴大力的摇摆。

孩子愣了愣,嘴凑到保姆的耳边,孩子话说完后,保姆把孩子放了下来,被放下来的孩子整理着衣服,接过保姆手中的小袋子,一步步的走来。

梵歌站在那里发愣,随着孩子一步步的靠近,她开始第一次认真的去细细的去观察那个孩子的脸。

那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孩子,他的每一个小小的步伐都仿佛带着巨大的力量,神奇的在融化着梵歌心里铸造起的城墙。

孩子一步一步的走进,近得梵歌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他的眉目,他就停在她的面前,抬头。

“妈妈!”

梵歌低头,摸着孩子的头发,想说点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说不出那句原本准备好的:嘿,小家伙,妈妈来接你来了。

“妈妈,您能蹲下来么?”孩子很礼貌的问。

当然,梵歌听话的蹲了下来,四岁的孩子即使是她蹲了下来,身高也只达到她的眉梢。

“我给您带来礼物了。”孩子打开他手中的小袋子,他从小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再打开小盒子,从小盒子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朵纸折的红色胸花。

孩子拿着那朵胸花,小脸微红:“这是康乃馨,我把它做成胸针,在母亲节的时候我的朋友都做这样的胸针给他们妈妈当礼物,我也做了一个,我觉得这个别在妈妈的胸前一定很好看。”

“妈妈,您要不要戴上它?”他问着,眼睛飘到另外的地方去。

“当然,小籇帮妈妈别上好不好?”很简单的一句话,可就是这般的简单的话梵歌觉得说起来很困难。

孩子的话让她愧疚的要死。

这一天,当那个孩子把康乃馨做的胸花戴在她的胸前时,梵歌这才真真正正的感觉到自己是一名四岁孩子的母亲。

她的孩子叫温嘉籇,今年四岁,是一个特别漂亮的男孩!

在温嘉籇低四次用那句“您”来称呼她时,梵歌往他的屁股上重重的一甩,温嘉籇,你再一次用”您”来称呼你妈妈试看看。

被她抱在怀里的孩子眼睛打着问号,女士,你会怎么惩罚我呢?

梵歌张牙舞爪:“你要是在那样的话,你的屁股得遭殃。”

近在咫尺的距离,梵歌发现温嘉籇耳根子淡淡的红开了。

二零一二年凌晨三点,梵歌醒来在床上找不到温言臻。

从温言臻书房的门缝里透露出些许的灯光,梵歌推门进去时,温言臻正在抽烟,面前还摆着酒杯和酒瓶,长手长脚的躺在躺椅上,左手夹着烟右手拿着酒杯,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睡觉?

搁在一边的烟灰缸满满的都是烟蒂,辛辣的烟味和着酒精然书房的空气变得极为的不畅通,梵歌悄悄的把那些收拾好,再打开半扇,让它通风,再做这些事情时梵歌心里有很多很多的喜悦。

她是温柔贤惠的妻子。

收拾好一切后,梵歌悄悄的走进温言臻,低头。

这是让梵歌陌生的的温言臻,她也不知道他陌生在哪里,就知道这个男人浑身充满着戾气,眉梢间和肢体语言都散发着拒人千里,仿佛一一靠近他就会把拳头狠狠的朝着你的脸挥去。

眼看还点着的烟的烟蒂就要触到他的手指,梵歌轻手轻脚的去触摸那根烟,刚刚一触及,马上被一股反力推出几步,幸好书桌接住她。

靠在书桌上梵歌有些呆,倏然掀开的眼帘下温言臻的眸低有来不及掩饰的森寒,酒精让那个男人的眸色浑浊,如万年的琥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