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歌推开卧室的门就见到温言臻在衣柜前发呆。

“发什么呆呢?傻站在那里干什么?”梵歌手扣在卧室门板上,提示着那位老兄。

衣柜前的男人回头,脸色微微泛白,手指着衣柜。

“刚刚,我起床找不到你,还以为你躲在这里呢!”

梵歌哑声失笑,把托盘上水杯放在小桌子上,拿着托盘往温言臻头上轻轻一敲,随即,腰被圈住,温言臻低头,表情可爱。

“刚刚去了那里?”

“去给阿姨打手,为你准备早餐!”

乐坏了的温公子额头抵住梵歌的额头。

“梵歌做的早餐一定很好吃!”

“呃。。我就只弄了牛奶!”

“那牛奶一定很好吃。”温言臻加重了那句“奶”字,还故意用他某一处在发生着变化的所在去贴着她。

“我去给你准备衣服。”梵歌身体和温言臻拉开一点,脸红耳赤。

一转身,温言臻从背后抱住她,身体也迅速的贴近,梵歌不敢动,根据以往的经历动作越大吃亏的越是她。

“梵歌真乖!”温公子笑得得意洋洋。

讨厌的男人!

“阿臻,你会错过航班了。”

“再呆一会,就一会。”他在梵歌的后面叹息。

梵歌低下头,看着那环住自己的手,温言臻有很漂亮的手,记得她听过这样的话,一位女孩子说过那样的话,我是先从喜欢他的手开始的,大家都在笑她,其实,这也未尝是一种爱情观,那是一种淡淡晕开的好感。

温言臻的无名指上还带着那枚老气的戒指,她的手指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戴,梵歌手指轻轻的去触温言臻无名指上的指环,发呆。

片刻,温言臻幽幽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梵歌,你记住温言臻的秘密了吗?”

梵歌想了想,环住她的人手紧了紧。

“温言臻最害怕的事情是有一天洛梵歌不要他。”

“嗯,梵歌的记性真好,那么,梵歌圣诞节发的誓你也记住了吗?”

真讨厌!梵歌故意不吭声,温言臻的手开始移动,撩起她睡衣的衣摆,直接攀上她的胸部,握住,揉捏,下压,让他的手掌整个陷入,再回拢,逗弄着她的顶尖,孜孜不倦,嘴里也没有闲着。

“梵歌,我快要赶不上班机了,要不,今天。。。”

真是一个坏孩子,梵歌无可奈何的。

“洛梵歌发誓,要是有一天洛梵歌离开温言臻,温言臻就会不得好死。”

“嗯,乖。”温公子终于心满意足的手从梵歌的胸部离开,当然,临离开前还狠狠的捏了一把,只把梵歌逗弄得直吸冷气。

站在大门前,把温言臻的公事包交到他的手上,司机为他打开车门,他进入车里,拉下车窗,头从车窗深出,低低的唤着,梵歌,过来。

梵歌弯下腰,他的手和唇一起,手落在她的脖子上,唇结结实实的落在她的唇上。

她的丈夫再次把她吻的脸红耳赤的,吻得她不敢去看一边的司机和肖邦,梵歌站在那里,目送着温言臻的车子离开。

秦淼淼站在窗前,看着大门发生的一切,手紧紧的握着,所有的耐心到了此时此刻消耗殆尽。

上午十点左右,温言臻在一万米高空上,梵歌在顾子键的房间里。

梵歌对嘻皮笑脸的男人说。

“顾子键,我知道,圣诞夜里你讲的那段故事里叫green的女人是我,而你,是那位多管闲事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的梵歌要变强大了~~

眼睛睁开,眼触到的一切梵歌并不陌生,医院。

即使病房被布置得像是一间看起来无比舒适的房间,梵歌还是从气息中分辨出被淡淡幽香掩盖住的药味。

“醒了。”坐在床上的人温柔的愀着她,窗外是淡淡的冬日斜阳。

梵歌看了一眼钟表,五点多钟的时间,她应该昏睡有四个小时左右,是的,梵歌确信,她只是昏睡,她并没有受伤。

“梵歌,你把我吓死了。”温言臻把脸埋在梵歌的手掌上。

缓缓的,梵歌用没有被抓住的手去揉温言臻的头发,应该真的是被吓到的吧?这个人的脸色白得白纸一般。

“阿臻,我没事!”梵歌缓缓的说,感觉自己的思维在昏睡,不,也许是昏死,梵歌感觉在黑暗来临一刻她离死亡如此的接近,那感觉并不陌生。

在那一刻她的思维仿佛全部被掏光了,现在,她更像是一位步履瞒珊的老人,动作缓慢,话说得也缓慢。

埋在她手掌的人一声不吭,从掌心里透出声音。

“以后,不许去碰车了,摸一下都不许!梵歌,那辆让你出事的车我让人把它给毁了,梵歌,那是因为我太害怕了,我觉得把只有把它毁掉我才安心。”

真是的,那车多漂亮,真是一个傻帽,梵歌列了列嘴,笑容也缓慢,梵歌很缓慢的想起,在昏死前的那声带着哭腔的“妈妈”

对了,小籇,她的孩子。

梵歌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摇着温言臻的肩膀:“阿臻,小籇。。。”

“他现在在机场,我让他回葡萄牙。”温言臻的声音响起,毫无情感。

七点多钟的时间,梵歌奔跑着来到机场,在大片的准备登机的人潮中,梵歌找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手被保姆牵着,小脑袋低垂着,都要垂到胸前去了。

“小籇!”梵歌站在那里,敞开手臂。

孩子停下脚步,脸朝着她的方向,挣脱保姆的手,最初一小步一小步的走着,几步之后变成奔跑,冲进她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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