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洛家初留在泰国和周苹订婚,有人说洛家初和周苹好是两情相悦,有人说洛家初和周苹好无非是看中她是超市的继承人。
不管怎么说,他们还是在各方的祝福下选定了结婚日子,临结婚前一晚,已经成为一家公司职员的洛家初在同事的建议下,去了酒家,举行最后的单身派对。
这一晚,稀里糊涂的洛家初和其中的一位酒家女发生yī • yè • qíng 。
婚礼举行半年后,周苹的爸爸因病去世,周苹正式继承父亲的超市,再过半年后,一名中国女人抱着刚刚出生的女婴找上门,女人说她要嫁人了,她没有办法才把孩子送到这里,女人哭诉着,像她那样出身的人要嫁人并不容易。
洛家初看着女人怀里的孩子,看来许久,之后把她抱回家。
还没有从父亲去世的伤痛中走出来的周苹再次经历打击,丈夫竟然堂而皇之的把私生女抱回家。
一个月后,周苹病倒,小女婴被送到寺庙寄养,洛家初辞掉工作代替落下病根的妻子打理超市。
被送到寺庙的女婴被起名梵歌,后来被温家领养,在梵歌被领养的半年前,周苹生下另外的一名女婴,由于周苹在怀孕期间情绪的不稳定,导致该名女婴一出生就被烙上“先天性心脏衰竭”的印记。
无比愧疚的妈妈为新生儿起名为“长安”长长久久,平平安安。
为了延长洛长安的生命,她一岁被带到美国进行手术,手术费用昂贵,周苹父亲留下的小超市根本无法支撑其费用,于是,在某一天,洛家初来到温家。
洛长安五岁的时候,完成所有手术,医生宣布她的生命至少可以延长到二十岁,洛长安十九岁的时候,沿着马六甲海峡来到香港,几个月之后,离开香港去往美国,进行人工心脏手术。
“洛长安开始接受手术。”“洛长安手术很成功”“洛长安的已经度过人工心脏移植的适应期。”“洛长安出院了。”“洛长安离开美国回到泰国。”偶尔,类似于这样的消息会风一般的飘到梵歌的耳畔!
洛长安!洛长安!梵歌每每听到这个名字是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发了一阵子的小呆,温言臻就会用温柔的声音,温柔的吻让洛长安这个名字飘远,飘走。
现在,生育洛长安的人就站在梵歌面前,神情凄楚的哀求她去见一个人。
周苹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梵歌也没有问,她只是低下头,手落在自己的肚子上,感觉到小小的生命在蠢蠢欲动着。
“对不起,我不能!”梵歌对她说。
真要命,她都不知道该称这位为什么?还像以前那样带着那么一点的小讨好,学着那些讨妈妈欢心的的孩子们的那种语气吗?别搞笑了!
“梵歌,我求你!”
“不,我不想去!”
在得到梵歌明确的答案后,周苹女士的目光变冷,是碎着毒一般的冷,她对着梵歌说。
“梵歌,这是你和你妈妈欠我的,你的妈妈在没有经过家初的同意径直生下你,竟然生下了不是应该负责到底吗?她凭什么把你丢给我们!”
这个她倒是说得有点道理,梵歌手落在肚子上,不要太生气,不要太伤心,医生一再的强调她和别的妈妈不一样,一不小心她的孩子就会。。。
“等改天我再去看看你说的那个人!”梵歌转过身体,移动脚步。
“梵歌,你应该猜到我会带你去见的那个人了,梵歌,你不敢见她对不对?梵歌,你在害怕!”
梵歌放慢脚步,不得不承认有其母必有其女,这个时候周苹的口气和洛长安简直是一模一样。
“梵歌,你要这样一直逃避下去么?”
梵歌手一松,从小腹滑落下去,停下脚步,回头!
打火机“滴”的一声,橘黄色的火苗在窜动着,一会往西一会往东,在那族火苗中,时光在很缓慢的流动着。
温柔的声线就像梵歌儿时遇到那位给她取名字的老先生,他问着梵歌。
“孩子,你有没有认真的在看!”
“有!”
“那么,亲爱的,你看到了什么?”
“温暖,很温暖,到处是暖和的日光,孩子们躺在草地上晒太阳,妈妈们给孩子们讲着故事。”
“嗯,说得对极了!那么,你想不想去到那处所在,也躺在草地上,听妈妈们讲故事?”
“想!”
“嗯,那么,你现在把眼睛闭上,休息一会,一会,有人会来接你到那里去!”
很缓慢的,很缓慢的,梵歌把眼睛闭上,火焰不见了,但投射在眼皮上的温暖还在,依稀中,梵歌看到铺满橘黄色日光的山坡,孩子们躺在草地上,妈妈在给孩子们讲着故事,画面有些熟悉,梵歌想了想,她才想起原来那是自己小学时期画的画。
她好像站在画外,在等待着,有人把她带入画里。
有声音响起:“梵小猪,梵小猪!”
梵歌微笑,原来是大鸥啊!
“梵小猪,把你的手给我,我带你去玩!”
“好的!”梵歌张开嘴,把自己的手递给大鸥。
大鸥的手真温暖啊,就像那些洒在山坡上的日光一样,梵歌任凭着大鸥牵着自己的手,从日出走到日落,从日落走到星星月亮出来。
走着,走着,梵歌脚累了,大鸥就把她带到榕树下,月光下的榕树有一张老老却不乏安详的脸,榕树的枝丫上搁着男女们的姻缘签,那是一种用红头绳把若干祭品绑在一起的小玩意,据说,姻缘签要是被成功的扔到树上时就会得到好的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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